关山驰忍不住笑了，“妈，你和老翁简直像被他洗脑了，好像我一脚踏去就是未来总统，你别听他夸张，军校有那么多士官生，难个个都当将军了？哪有那么容易，再说了，我本没想往那方面发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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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山驰烦躁地叹息一声：“别提了。”

云晓华如他所愿，好像一直在等他的消息，接起来就问：“小关，翁老师今天找你谈话了吗？”

妈妈果然知，而且听语气是另一条战线的。

“回去吧，上你的课，想好了再给我答复。”

他想了想轻声：“妈，我心里确实有一个人，但我是理智的，我不是一时冲动的决定，我清楚自己想要什么，我希望你能支持我。”

同学们纷纷有不好的猜测，以为他又要重新训练。

“驰哥，吃耗药了脸这么难看？”温岚小心翼翼地问，“你跟老翁谈得怎么样，他怎么跟你说的？”

关山驰带着怄气成分小声嘟囔：“不明白”

关山驰应：“谈了，妈，你在哪玩呢，别累着自己。”

“我和你小姨在xx区看湖，过几天就回去了。”

关山驰只能无奈走人，心里简直成一锅粥。

到了晚上，关山驰想给妈妈打通电话。

后，特别替你开心，她也希望你正确的选择。”

“正确的就是！”翁老师一气，一边比画一边加重语气，“只要你不状况，一个大好前程摆在你面前，你明白吗？”

老翁一拍桌，“别犯浑了，文件我替你收着，你还有一段时间可以考虑，综合考的事儿你也不用着急。”

“小关，我一直都很尊重你的决定，可是这一次，妈妈希望你重新考虑，”云晓华的语气慢条斯理，很明显，电话打通之前就已经想好要说的话，“这世界上我最放心不的就是你，我在你心里可能会减分，但我不怕，我只希望你好。”

云晓华沉默了几秒钟才：“小关，我想知除了这个原因，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顾虑。”

“老翁，你这也太霸”

云晓华怯生生地劝导：“可是他说以你的资质可以分到”

他回到教室，耷拉着一张臭脸，使劲地皱眉。

温岚却以为自己猜对了，赶忙安：“没关系，以你的成绩，就算是正常考也能考个好大学，你肯定比我。”

云晓华加重语气问：“除了我呢？还有没有人让你放不。”

关山驰哑然，一瞬间就想到隋然。

最近几次都是小姨接听，他心里不得劲，这次一定要听到妈妈的声音。

必须承认，他如此决绝就是不想和隋然分开。

温岚猜测最差的结果：“首府大泡汤了？”

“没怎么，我不是欠老翁钱嘛，看见他就闹心。”

“随你怎么说吧”

关山驰瞅她一，有些言又止，想了想还是没说来，不知为什么，他不希望更多人知这件事，这样就能听到更少的建议，他也就不会再动摇。

“不是，”关山驰敷衍，“老翁跟我谈别的，我我妈的事儿。”

“云姨怎么了？”

“又是自尊心作祟。”

这时候没几个人敢搭话，唯独温岚愿意往边凑。

“别听他画大饼，”关山驰气决绝，“我已经决定了，不会改变。”

云晓华闻言笑了，态度有些乎意料：“我是不会拿我儿的前途开玩笑的，而且你妈妈没有那么天真，以为这样就能把你们分开。”

翁老师决绝地背过，呼急促，颤抖着，显示要揍人的征兆。

“你怎么想的呢？”云晓华充满期待地问，“程教官联系过我，他对我说了很多，我觉得你应该慎重考虑，这机会一辈只有一次。”

“那就想一想我的话，不要急于决定，好吗？”

“我放心不你啊，”这是关山驰的真心话，“你还没有完全康复，我怎么能扔你走呢？如果我去读首府大，见面就容易了，只要没课我就回来看你。”

“妈，你在我心里永远满分。”

“嗯，你俩注意安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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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是正确的？”关山驰提质疑，心里愈发烦躁。

关山驰张了张嘴，嗓音有些沙哑：“好”

他迟疑了片刻，在即将要挂断之前，鼓起勇气问：“妈，你希望我去读军校，是不是因为隋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