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，”关山驰脸上的笑意有讽刺，“我说什么来着，我俩就那么回事儿。”

程尚斌打量他几，随即轻轻摇：“你有混的潜质。“

“哪个重要，你放在天平秤上试一试就知，”老翁把手里的本往桌上扔，“校方的规定，你服从吧。”

闻言，关山驰抬起眸，迎上程尚斌别有意的神。

也许是另一个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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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怎么说的”

关山驰直言：“老翁，你跟我说实话，首府大是不是有什么变动，我的名额被取消了吗？”

“他没通知你？”程尚斌颇为惊讶，真心的，问题尖锐扎心。

关山驰稍稍松气，心里琢磨着，要不要找机会搭话，还是继续保持有默契的‘无’。

程尚斌端起玻璃杯，笑着说：“昨晚的聚会怎么没来。”

“同样的问题你有没有问过他。”

“哦，隋然还以为你家里什么事，有担心。”

“港缺人，我去忙了几个小时。”

光是这俩字就让关山驰心里不得劲，一反骨要冲破来了。

两人选在镇中心一家小店就餐，关山驰请客，为了答谢教官送的匕首。

翁老师抬眸看他，“再测一次。”

难就这么走了？

“问过。”

大陆陆续续开回海滨镇，学生们各回各家。

“不要胡思想，”翁老师不肯透真相，但态度十分决，“你必须接受测试，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，明天开始去游泳馆报到，会有教练等你，听我的，这是为你好，多一条路多一个选择，这是多少人求不来的机会，你还年轻，不能只看前这利益。”

为期一周的夏令营，在一个晴朗的日里完收官。

关山驰专拣面的话讲：“互有所需，好奇心让我们聚在一起研究人奥秘，至于我俩到什么程度，我不是告诉过你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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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什么时候走。”关山驰的心被掀起一串串漩涡，但没有表现来。

“这样也好，”程尚斌若有所思，“隋然上回市区，找机会，你们可以好好告别。”

他想到程尚斌，不确定是不是对方搞的鬼。

关山驰倒不反驳：“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。”

最坏的猜想，他可能被举报了，上面有人来查，之前的测试结果作废，他需要重来一次。

关山驰先去公司看望云晓华，再去港报到，顺便工作四小时，他没有参加程尚斌私人组织的同学聚会，而是在活动结束的第二天晚上与对方单独见面。

关山驰的心渐渐沉到谷底，有无力的愤怒，也有类似孤独的空虚。

还没等他决定，另一件事先找上门。

关山驰立皱眉：“不是测过了吗？我每个项目都超标，有目共睹的，我不是一个炫耀的人，但今天有句话必须说清楚，大家对我的成绩是心服服。”

沉默一小会儿，程尚斌才开：“他说不知，但我觉得他心里有答案，你得自己去问。”

他不该在乎的，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。

“贫嘴，你对他只是兴趣吗？”

关山驰的心凉半截，不过很快想开了，“没必要，他嘴的很，我俩到一起凑不三句好话。”

关山驰毫不扭：“哥。”

偌大的办公室，只有师生二人。

翌日。

他没问原因，心里十分纳闷。

“老翁，”关山驰拉开椅坐，语气透着试探和恳求，“你也知我的况，时间对我来说相当宝贵，如果再走一遍程，我又要每天四起床，五到游泳馆游两个小时再去上课，中午吃完饭也去游，晚上放学了还要去，我还有兼职要呢。”

直到第二节课，隋然背着包现，周遭气氛恢复活跃。

未免太脆利落，没良心的洋桔梗。

程尚斌脱去那衣服，讲话变得很直接：“你和隋然到底是什么况。”

“我现在可不是你的教官，”程尚斌说，“不嫌弃的话，你可以把我当哥哥。”

关山驰教室时，其他同学都到了，但隋然的座位空着。

老翁不废话，开门见山地说：“特级育生，你得重新测一次。”

可能对隋然而言，属于逃脱窟。

自从回到海滨镇，他和隋然就没再见过面，发短信也没有。

生活回到正轨。

对视几秒，两人心照不宣地移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