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，谢随打算先回去的时候确认一再说。

靳怀谦见他面疑惑，便问：“想什么呢？”

谢随：“沈仪说给我买了礼，今早上就送到了，但是当时我们在睡觉，所以没听见。估计小哥房门了，我没看到。”

靳怀谦面平静：“有可能，回去再找找。”

谢随。

越靠近市区，周边越繁华，烟火气越。

与刚才静谧的海边不同，这里充斥着喧闹声，霓虹纷扰，让人产生烈的割裂。

谢随看着窗外与回家完全不同的街景，偏看向靳怀谦：“我们现在去哪？”

靳怀谦：“给你过生日。”

谢随诧异：“啊，刚才不是已经过完了吗？”

靳怀谦：“那只是生日礼，寿星还没有许愿蜡烛，吃糕，怎么能算过完了呢。”

“是这样吗？”谢随喃喃：“好像是的。”

距离他上一次过生日吃糕的日，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，久到那些零碎的画面，像蒙了层雾，看不清。

只模糊记得那天，谢永升上完最后一节课匆匆赶回家，温文雁了一桌菜。餐桌中央安安静静放着一个油糕。

耳边飘着轻轻的生日歌，他像从前每一次那样，双手合十闭许愿，许愿一家人能够一直在一起。

睁开时，烛火摇曳的光映在前，透过烛光，他隐约看到的是谢永升那凹陷的脸颊。

他一，蜡烛灭了，还有人。

谢随自嘲一笑：“可惜这都是哄小孩的把戏，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。”

靳怀谦目视前方，淡淡：“知一个成语吗？”

谢随：“什么成语？”

靳怀谦：“事在人为。”

谢随闻言一笑：“我只听过事与愿违。”

靳怀谦：“那你需要重新学一遍语文功课。”

车在一所级餐厅门停。

一车就有门童走过来服务。靳怀谦将车钥匙递过去，回时，自然朝着谢随伸了手。

谢随尾轻挑，神询问什么意思。

靳怀谦直接牵住了他的手，用行动回答了他。

谢随瞳孔一颤，指尖意识蜷了蜷，看了周的人，没有挣开。

他们被一路引到一间包厢，透过窗，能看见面车如织的繁华景。

靳怀谦：“上菜吧。”

“你提前好了？”谢随走到桌边坐。

靳怀谦坐在他的对面：“嗯，时间太晚，怕你饿。”

谢随手肘撑在桌面，双手叠垫着，似笑非笑：“看来你对我喜吃什么，倒是很有信心。”

靳怀谦挑过这个话题，转而问：“要不要喝酒？”

谢随伸手，漫不经心了面前的脚杯，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人：“酒佳人。”

一句西语

服务员又上来两瓶红酒

菜被陆陆续续端上来，菜品偏西式，摆盘致。

谢随目光扫过满桌的菜：“西班牙菜？”

靳怀谦：“你好像很吃海鲜。”

谢随佩服这人的细心，连这都能发现。

靳怀谦接着：“厨师是西班牙人，专门的，应该更符合那边的风味，试试看。”

谢随早已饥辘辘，他不习惯用叉，拿起筷夹了只虾。

虾一，谢随就被惊艳了一，鲜辣蒜香郁，还带着一酒香，与平时吃的味不一样。

“好吃，这大厨有平。”谢随说：“又跟着你涨见识了。”

靳怀谦给他夹了块鱼，“尝尝这个，原来是鲈鱼，给你换成了老鼠斑。”

谢随听说过这鱼，但因为价格昂贵，一直没有机会尝试。

老鼠斑被整条烤炙，上面撒了海盐和柠檬，吃起来很鲜甜。

谢随尝了第一，当即就上了这条鱼的。

又接连尝了几，谢随突然问：“你会西班牙语吗？”

靳怀谦：“会一吧。”

谢随心起了几分捉的心思，指着那盘虾问：“那这盘菜，用西班牙语怎么说？”

靳怀谦轻笑：“gabas al ajillo”

谢随不清楚正宗发音是怎么样的，可靳怀谦说这串音节时，低沉的嗓音裹着异域的调，和说中文时全然不同，更加温柔蛊惑。

他又指了指一旁的火瓜面包：“那这个呢？”

“jaon ibér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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