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”江砚笑着，往跟前凑了凑，低声商量：“那北哥，我能不能从今天起，搬回卧室来睡……”

“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。”

“切了我你还怎么舒服，以后日不过了？”

“不然它会难受啊，”江砚把医生说的话科普给他：“猫到了发期的激素平会产生变化，行为习惯不受自己控制，这是动的本能，你让它怎么忍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好，”江砚枕着他轻笑，“不过现在也不着急，医生的建议是八个月左右，它现在还没到呢。”

“江砚——”徐向北挣扎不过，只能示弱。

“……凭什么？”徐向北撑着嘴：“你都能这么对糯米圆儿，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对你？”

谁说没有，心理上区别还是大的，但徐向北没吭声，他知江砚肯定要去事，不可能一辈跟他黏在家里。

“知错了吗？”江砚鼻尖蹭着他的鼻尖，问他。

徐向北忍笑扭开脸，被着回来，轻轻摇晃：“你舍得？”

“什么？”徐向北低，皱着眉看他，今天怎么这么多事，最好再来一件是能让人开心的。

徐向北着气看着他，嘴角挑着，江砚看着看着，就不自禁低去，吻住了他。

江砚被噎了一，接着就低声笑来：“我怎么了？”他凑近徐向北的脸：“我忍着就不辛苦吗？我只是不愿意惹你生气而已，不然你以为……”

“我重要还是猫重要？你心里更在乎谁？更喜谁？”

“……如果非要，那到时候你带着去吧，我不去，太可怜了。”

“我月1号开始就准备去海浴场上班了，每周双休，每天上午十到午四，其实时间上跟之前差不多，我早上还是可以……”江砚抬起，就看到徐向北脸已经沉了来。

江砚压着人，也不多说，一手攥着徐向北两只手腕着，一手就去解他的扣，糯米圆儿坐在一旁也看不懂两人挣扎来压制去是在什么，慢条斯理开始爪。

徐向北鼻“哼”了一声，推开他坐了起来，没承认也没否认。

“一定要绝育吗？”徐向北着他的耳垂，不放心：“这会不会对它健康有影响？”

江砚的背很宽，肩背发力时肌绷得很，徐向北透过t恤抚摸着他起伏的肌线条，在他脖后轻轻了，江砚就着气，顺从地趴在了他上。

“北哥。”

徐向北心说更喜猫，江砚作势要拉开他的拉链，徐向北急忙喊：“喜你！你最重要，行了吧……”

几个字给了徐向北一引力，但如果要以切掉为代价，他还是觉得太残忍了些，舍不得。

“北哥……”

徐向北的手放在江砚后脑勺上，抓着他的发，他的脖，江砚吻得很疯，两人鼻尖用力碾着，徐向北忍不住抱住江砚的背，重的息声把爪的糯米圆儿都打断了好几次，抬看向沙发上叠成一团的俩人。

“你自己决定就好，”他说：“现在天气了，多注意防暑。”

“不然还是你去切了吧。”徐向北挑了眉，垂看他。

“我养不起你吗？又没少你工资，你这么急去找别的活儿什么？”

江砚看着他，嘴角就忍不住慢慢盈起笑意。

“怎么就不能忍了？”徐向北皱眉哼了一声，“你以为什么都跟你似的。”

“不会，”江砚被得舒服，说：“现在家养猫绝育都是常规作。”

江砚倾就压过来，糯米圆儿见状迅速从徐向北怀里去，轻巧落地，竖起尾回看着一个人把另一个抓着手腕就在了沙发上。

“你疯了吗，北哥？”江砚语气压低，嘴角却带着笑：“切我？你现在怎么什么话都敢说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江砚笑着在他嘴上亲了一：“次再敢说，找补也没用了，等着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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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
“给我歉，北哥。”

“舍不得我？”

“其实时间上还跟以前一样，北哥，”江砚也坐起：“早上我还可以送你去公司，中午你自己吃，晚上我班早还能去接你，回来给你饭，跟之前没区别。”

“不让它去找母猫不就行了？嘛非得要切，我觉得这样不好……”他说。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