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砚。”

江砚起走过来，徐向北张开手抱住他的腰，把脸贴在他的。

“还在害怕吗？”江砚摸着他的发，轻声问。

凡事有失有得

小护士回答：“对，就是那间。”

徐向北看着他，沉默半晌，说：“……我疼，江砚。”

“那谁能来得及想，”江砚笑笑，也用了用力抱住徐向北，“你想问我为什么第一反应是想护着你，那还能是为什么？因为我你呗，就算真的后果严重，我不能保证你是完好无损的，但我能保证我会挡在你前面，北哥，我能保证我自己不会比你更完好无损。”

好像在说：别理，别生气……

“没有。”徐向北说。

江砚里的笑意温柔又安宁，徐向北摸他的脖，低声问：“还疼不疼？”

门“砰砰砰”就被拍响了。

“我指的不是受伤，是你心里，有没有被吓着了，心里难受，想吐什么的？”

“需要休息的是你。”

徐向北抬看他，看了许久，直到睛发涩。

“我没事儿！”徐向北被江砚揽在怀里没觉得难为，让严礼这一嗓给喊得都麻了，他挣扎着让江砚扶着站起来，严礼比他还，薅住他就上左右地看，一个劲儿问：“受伤了没有？用不用去医院？”

“那就去吧，开我车，”严礼看了看江砚的脖，说：“现场这块儿我在这儿等着就行，你俩赶去。”

“那也要检查。”徐向北持。

安顿好之后护士就离开了，徐向北问江砚饿不饿，想起还忘了问医生能不能吃东西，转就要往外走，被江砚着坐到了床上，“不用问了，要不是你烈要求，人医生都准备让咱们直接回家了，哪有你想的那么严重？”

徐向北忍不住笑了一，勾着他的脖把他拉低，吻住了他的嘴。

“还没吃饭呢吧？我猜你们就还没顾上吃饭。”严礼拎着两兜餐盒急匆匆来，一边放到桌上，一边直直盯着徐向北：“谁受的伤？”他转问江砚：“不是你吗？怎么他给躺了？”

最后还是住了个二人间，不过好在另一张床空着。

“我北啊——”

江砚以为他会说不用，在旁边一瞪大睛，一把把他抓过来问：“怎么了？是哪儿疼？”

严礼停车几乎是连带爬地扑了过来。

医院的单间病房很不好排，徐向北还想打电话托托关系，被江砚给拦了，“就一个晚上，北哥，有个床位就行，别麻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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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过来。”徐向北说。

江砚心松来，说：“我这没事，就是儿伤。”

医院里的一系列程对俩人来说都已经很熟悉了，急诊大夫给江砚简单理了伤，了ct，检查来确定没问题，但徐向北还是不放心，持让医生给开了个留院观察。

“是你，”徐向北了气，说：“你刚才……得去医院检查一。”

徐向北没吭声。

病房里很安静，江砚坐在床另一，仔细地给徐向北，他手法熟练，一一把徐向北的小搓，徐向北看着，半晌，开叫了他一声。

徐向北说：“用。”

江砚拉了张凳过来坐，两臂把人圈着，仰脸看着他，问：“北哥，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，告诉我。”

“嗯？”江砚抬起，弯着嘴角冲他笑笑，手上动作没停。

“在我上不疼，要是伤在你上，我大概早就疼得嗷嗷叫了。”

严礼这人有个好，就是这恰到好的分寸，徐向北与江砚正吻得难解难分，走廊里就传来他的大嗓门：“是17床吗？是这个屋吗？”

“我没事儿，你听话，你只要知不发生什么，我都会陪在你边就行了，别的什么都不用想。”

这滋味很像是旧伤发作了，不过不是因为碰撞，而是曾经的那场事故给他留的影太重，让他再次经受冲击之后，心理诱因导致断过的骨就开始隐隐作痛，他后怕到脸到这会儿了还是一片苍白。江砚弯腰去给他脱掉鞋，把他的抱到床上，拿过被枕垫在他后说：“先靠一会儿北哥，我给你，你绪放松一些。”

“你为什么扑过来，”徐向北低声问他：“如果那一不是碰怎么办，你想过后果吗？”

江砚抹开他额前的发，低在他脑门上用力亲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