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难吃吧？”

江砚忽然心酸到受不住他这个话，受不住他这样的神，他放锅铲走过来把人拥到怀里，低声问：“那你喜吃我的饭吗？”

“昨晚……想到一儿，但是很快被别的念给冲走了，我忍不住，北哥。”

徐向北一听，立即让开了，把围裙摘了往江砚手里一，说：“那你来。”

江砚鼻堵着，闷哼哼说：“我来吧，北哥，你休息一会儿。”

江砚也认真地盯着锅，盯了两秒，转过来再次抱住徐向北，起他又吻了上去……

徐向北“嗯”了一声。

江砚低在他嘴上亲了一，迷恋地看了又看，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，转去把菜锅，又洗净，坐上开始煮面。

徐向北咧开嘴冲他笑了一，说：“现在遇见不也好的，以前没有的，现在都有了。”

“不会，”徐向北看着江砚熟练地掂起锅铲，坦诚地说：“小时候就随便儿什么煮熟了能吃就行，后来去工厂打工都有堂，也不用自己。”

他走过去，一声不吭从背后抱住徐向北，徐向北正手忙脚，也不回地说：“你起开儿，别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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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砚又问：“那就吃一辈行不行？”

徐向北盯着锅，“哦”了一声，弯着嘴角不说话了。

油烟机嗡嗡响着，俩人站在厨台前，江砚忽然想起来个事儿，皱眉问：“我是不是不应该亲你？北哥，我这冒不会传染给你吧？”

“现在才问，昨晚就没想到这茬儿吗？”徐向北看着锅，他是真饿了。

徐向北没吭声，江砚转过来，两人对视着，徐向北看见了他里的心疼。

江砚把围裙上，说：“都忘了问你了，你从小自己照顾自己，怎么居然不会饭吗？”

严礼看他一会儿，起茶杯了两，说：“终于又会笑了啊？”

徐向北第二天抱着糯米圆儿踏办公室时，严礼刚啃完一个煎饼果，正坐在他办公室落地窗前的茶台那儿泡茶，见他一来就挑着眉调侃：“这有家的人了就是不一样了哈，动不动两天不来上班，来了坐车里半天还不车，腻歪嘛呢你俩？”

“再吃都快成猪了，”严礼吐槽：“我怎么觉这小家伙越来越像你了呢？平时看都不正儿看谁一，摸舒服了打着呼噜懒洋洋蹭你两，劲儿劲儿的。”

“那叫猫粮，什么叫饲料，再说我们不胖，标准重。”

徐向北起伏着，笑说：“传染了我就不用饭了，不然你病着，我不照顾你有儿说不过去，要是都病了我就不用了……”

“那都多久的事儿了，陈芝麻烂谷，”严礼哼哼一声，指了指糯米圆儿：“这猫胖得跟气球似的，你给它喂的什么饲料？”

江砚笑了一，徐向北说：“酱我好像炒咸了，你要不再加儿。”

徐向北拉开椅坐，笑了起来。

徐向北又笑了一声，搓搓他背说：“行，快儿吧，我都饿了。”

“那就先这样吧，我忙着呢，挂了。”

江砚忍着笑，忍了一会儿，还是没办法，把人搂回怀里：“我病着也能照顾你，为你我什么都愿意，北哥，你就把一切都给我就好。”

“谁不让你腻歪了？好像你没谈过似的。”徐向北笑着把猫放到猫爬架上，糯米圆儿伸了伸懒腰，接着就“咵嚓咵嚓”磨起了爪。

徐向北这些日以来心里有事儿，严礼其实都看来了，徐向北也知自己这儿有什么都瞒不过他，但俩人一个不说，另一个也就不多问，严礼也明白徐向北不是故意跟他隔着，不想说只能是要么没法说，要么还不到时候，他翘着二郎，抿了茶放回桌上，又拿过一只茶杯，用茶壶里的茶汤浇了一遍，问：“这是都过去了啊？能说说了么？”

“难吃。”

……

郜雯“嘟”一声就挂了，脆利落，江砚皱眉看着屏幕，冷不防听见厨房里传来“咣啷”一声。

“……怎么不躲？”江砚低声问：“真的一儿都不怕被传染吗？”

“你说你那时候……都是怎么照顾自己的，我想想你以前，我就觉得心里难受北哥，我要是能早儿遇上你就好了。”

江砚猜到徐向北是在给他饭了，可是当他胀脑地走厨房，看见徐向北在给他煮面的时候，睛还是一瞬间就有些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