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浑都被冻透了，徐向北被贴上来的凉气给冰了个哆嗦，他印象里，即使大冬天最冷的时候，江砚的膛都没这么冷过，他沉默半晌，低声说了句：“对不起……”

徐向北与他对视一会儿，认输一样低了：“我不小心睡着了，不是故意让你在边淋这么久的雨……”

徐向北：“……”

徐向北“嗯”了一声。

轻轻从背后把人给抱住了。

“你说你晚上那会儿不小心睡着了，那你能不能告诉我，当你醒来意识到我还在楼淋雨的时候，你心里第一反应是什么？”

徐向北抿嘴，没躲。

“赶喝，这个要趁。”

“我接受了，”江砚着：“虽然你这次犯了错，但是我原谅你，北哥。”

“你给我熬了姜汤，北哥？”

“先告诉我你刚才说了什么。”江砚直视他的睛。

徐向北把目光盯在他肩膀上，不吭声，江砚的手淋淋摸过他的额角，然后揽着他的后脑搂近，在他睛上轻轻亲了一，“那现在气消了没？北哥？”

“我猜你一就慌了，对不对？你连件外都没披，鞋也没换，拿着伞就了楼，你没想就这么去找我会不会没面，会不会就没底气了，你只是在想我一定冻坏了，对不对？”

江砚浑透着寒气，脸颊，耳朵，蹭在徐向北肤上的每一，都凉得让徐向北心疼，徐向北被他贴着，浑僵了半晌，最后还是忍不住，抬手抱住了他。

“仔也脱了，去吧，冲完赶泡个澡。”也就片刻温存而已，江砚还没等省过味儿来就被推开了，徐向北说完就转，逃也似的快步走去，顺手带上了门。

江砚脑里正飞速地想着，浴室门开了，他转过，就看见徐向北端了个碗来，走到面前蹲递给他说：“把这个喝了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徐向北说。

淋浴的时候觉吐的气都带着一透心凉，江砚直到躺浴缸里，浑被温的包裹起来，才觉得整个人慢慢缓过来了。就是鼻不大透气，他闭着睛又了，觉得要是真冒了也不亏，因为徐向北肯定会心疼，会疚，而他只要一疚，江砚就知任凭自己怎么得寸尺，他都不会反抗了。

“好，”江砚笑着，眉都没皱一，“咕咚咕咚”几大喝完，手背蹭了蹭嘴，低声说：“真甜，北哥。”

江砚摸着他的脸，缠绵到半分都舍不得放开，他声音很轻，无比温柔地小声问：“你跟我闹分手这么久，心里承认不承认，这件事上其实是你的绪大过于事本？”

徐向北不知怎么，隐隐就觉江砚要生病，他心里那疚有过不去了，忘了反抗，忘了冷脸，就任由江砚抓着他，一一把自己拽到了他面前。

徐向北看着他，没说话，江砚低，把冰凉的鼻尖往他脖里蹭着：“我好冷啊，北哥你抱抱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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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北哥……”

徐向北回过来：“你还是先去冲澡吧……用温，别太。”

徐向北顿了顿，“家里没有红糖，我就放了两块冰糖去，不那么苦就行了。”他拿过碗就要去，手腕却被江砚一把拽住，他一个不留神，差没撑住浴缸边沿。

江砚一碗姜汤肚，脸已经缓过来了，就是睛里还发红，他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徐向北：“给我个决断吧，就原谅我，好吗？”

距离有太近了，江砚抓得手太，那灼的呼都好像扑在了脸上，徐向北抬不起，又没法盯着他里的，一时间视线都不知该往哪儿放。

“我知。”江砚搂着他的腰不松手，发和上的把徐向北都蹭了。

“是什么？”江砚撑着浴缸边沿坐起来，接过来闻了闻：“姜汤？”

江砚看着他，“噗嗤”一就咧嘴笑了：“这不就是无心之失么，我知你的本意不是这样，就像我犯的错，本意也不是想伤害你，我没有不你，北哥，你也原谅我吧，行不行？”

江砚扭开打了个响的嚏，着鼻问：“你说什么？北哥？”

“……是我跟你闹分手吗？”徐向北皱眉。

“是我犯错在先伤了你的心，所以你才不想要我了，都是我的错北哥，”江砚低声哄着，“但是这么多天来，我不信你一次都没衡量过，到底我的错的严重，和你心里对我的比起来，哪个分量更重一些，你能不能实话告诉我北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