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向北摸着他的脸，叹了气。

“你也很喜我，是不是？你对我其实早就动心了，你不能接受女人，不接受婚姻，但如果是我，你也喜，也愿意，对不对？”

徐向北没回答，他只是捧着江砚的脸，看了很久，然后在那嘴上轻轻亲了一，说：“就这样吧。”

“什么样儿？！”江砚被亲得前发，他抓着徐向北，压着他，问：“你说明白一，北哥，什么样……”

徐向北嘴角笑了一：“以后当着外人在，你要收敛一些，不许这样。”

江砚睛怔怔的，接着，他尾倏然就弯了，一白牙。

“北哥，”他抱住徐向北，把脸埋他脖里。

“嗯？”

“是不是只要我一直死心塌地喜你，一辈对你好，永远不变，你就不会生我的气。”

徐向北摸摸他的后脑勺，说：“嗯。”

落在脚踝上的吻

徐向北年前去了一趟厂里，时隔大半年，他终于能拄着手杖，脱离江砚的搀扶，自己一步一步走那栋当初他一手参与建立起来的办公楼。

他的办公室里依然窗明几净，江砚替他脱大衣，搭在臂弯里，严礼在一旁看着俩人嘿嘿直乐。

“还寻思你年前不过来了呢，我这什么时候放假都定好了，福利奖金也都发去了，怎么着，年会过来个脸？你怎么说也是老板。”

“不了，”徐向北连办公桌都没过去坐，只走到落地窗前往外看了看，“你们到时候自己组织一就行了，该乐呵乐呵，这一年辛苦了，大礼。”

“本来是想吐吐苦儿来着，累死我了，不过看在你给的吓我一大的红包上，我这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。”

俩人并肩站在窗前往外望着，都在笑。

厂区里几辆大货车正在仓库门装货，年前还有几批订单要发去，年底总是最忙，“去车间看看吗？都这么久没来了，视察视察工作。”

“不了，我现在清闲惯了，一听见车间机的嘈杂声就想起以前有多累，让我过个舒服年吧。”

“我看你就是要面，怕别人看见你一瘸一拐的样儿不面是吧？受伤到现在朋友也不见，谢绝所有探望，不就是不愿意让人看见你弱的一面吗？”

“是啊。”徐向北笑着承认，他格就是这样，承认得痛快，拒绝时也痛快，在遇到江砚之前，能无条件忍着惯着他的只有一个严礼。

“支架什么时候拆？”严礼问他。

“年后吧，也差不多了。”

“真好，”严礼地舒了气，“这个坎儿你又迈过去了，向北，我打小就觉你这人好像天塌来都压不垮，你是真的。”

“这不也多亏有你帮我撑着呢吗？”徐向北笑笑，回看了江砚一。

江砚也正靠着墙看着他笑。

“总之有失有得，天塌来也未必全都是坏事儿，”徐向北拍了拍严礼的肩，“我要回去了，你先忙吧。”

“都不喝一啊？”

“我回家喝。”他指了指江砚手里的大衣，江砚走了过来。

“嘿，你这可真是被人养滋了哈，”严礼笑着：“天天这么衣来伸手饭来张地伺候着，我看你现在骨都懒了。”

徐向北弯着嘴角没吭声，他手伸大衣袖里，江砚又转到面前给他仔细整理好衣领。

“江儿真是细心，难怪向北喜你，这觉都离不开了。”严礼还在啧啧叹。

徐向北抬起帘，与江砚目光碰了一，江砚角带笑，徐向北接过手杖，往外走去。

工厂离家有远，江砚回去的路上看徐向北心不错，自作主张换了条路线，拐上了通往城外的滨海大。

这是一座沿海二线城市，气候温，景也怡人，徐向北当初在南方打拼了那些年，最后还是决定回到这里，谈不上乡愁，他只是觉得还是这里更适合他发展。而江砚压就没想过走，他从小在这儿大，喜这里的海，父母的事业和生活也都扎在这里，当初考学时被外地录取，他不想去的奇怪原因之一，也就是觉得哪儿都比不上这座小城舒服，他不想离开。

这个午的光很晴朗，海面一改往日冬季里的萧肃，由灰蒙蒙的变成一片广阔的蓝，江砚把车停到观景位上，打开车窗说：“透透气吧，就别去了，你这一儿太单薄，海边风大，很容易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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