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燕：那一步怎么办？还需要我继续帮你演吗？

江砚：还不知，他什么也没说。

你打住。江砚回她：他不喜女人。

回卧室时徐向北似乎已经睡熟了，江砚关了灯，掀开被上床，悄悄在那额角亲了一，然后轻轻把人抱着，闭上了睛。

曹燕：信不信我现在打车过去掐死你们！

——别扯犊了，砚哥一门你们就开始癫笑，我为砚哥付实在太多了！

江砚用力把他搂怀里，拍着他的背轻声说：“没事，没事，只是个梦北哥，别怕。”

回到家徐向北简单冲了个澡，然后喝了江砚递过来的半杯温，躺被里，他有些疲力尽，闭上睛，再也没看江砚一。

——别啊，你看说真心话你怎么还不信呢？又没当着砚哥男朋友的面儿，我还装什么，是真的好看！

王新发了个大拇指：总之就是惊艳，真没想到女就在边，怪我们瞎。

曹燕：这还没真正好上呢就要分手了啊？

徐向北着气抓着江砚的领，一声不吭低着，想要把脸埋他，但还撑着一丝理智，胳膊颤抖着，与那近在咫尺的僵持。

曹燕嗤：实不相瞒，这年儿随便哪个女生只要认真捯饬一都好看，如果你们看不见，只能说明你们在人心里没有费心捯饬的必要，你们不。

——什么叫嘲笑，那叫惊艳！燕儿你让我们惊艳，懂不懂？！

那女生很伤心，你都看见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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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砚：再演就是分手的戏码了。

江砚没再问，其实他早就觉来徐向北上应该有过什么创伤，他曾不经意间碰到几次，而每一次，徐向北的绪都像一应激，但徐向北从不多提，江砚也就不问，他就那么稳稳把人抱着，一遍一遍说：“有我呢，北哥，我在，你别害怕。”

群里又闹哄哄开始起哄，几个人对江砚喜男人这事儿没有丝毫疑惑反，反倒是你一言我一语络地给分析主意，江砚在台看着手机了烟，等烟味散得差不多了，掉屏幕回浴室冲澡洗漱。

这话不可信的，就是随一句的哄人而已，可徐向北就是信了，大概是他记忆里，在最苦最疼的时候从来没人这么对他说过，从来没人这样抱着他，他抓着江砚的衣襟，额无力地搭在他肩上，慢慢平复呼……

后边连着三个大拇指。

曹燕不理他，艾特江砚：你那边怎么样了？我可是拿我毕生的演技了，你别浪费我的泪啊砚哥。

郑鹏说：这正夸你呢，不要这么扎心！

曹燕见他现，立即艾特他：砚哥他俩嘲笑我半天了，你快。

曹燕叹：可惜！

嗯。江砚说：真好上就麻烦了，他会我对你负责，而且绝对不会再接受我。

小群里已经刷屏上百条了，互相艾特个不停，江砚回复：你们笑够了没有？

郑鹏：但是真心话燕儿，你今天化妆真好看，给王新我俩都惊着了，真没想到你一捯饬竟然这么漂亮，大女！妥妥的！

江砚抱着人，“啪”地打开床灯，徐向北满脸是汗，皱着眉躲避灯光。

“不是梦，是记忆……是真实发生过的事……”

啧啧啧，可怕，你这位心上人思想有儿太正统了。曹燕叹：不过说真的，得真帅啊，斯文英又带儿纤弱气质，特有那范儿你知吗，我今晚老远一看见你扶着他来，我就立t到你为什么喜这人了，换我我也喜。

“北哥，北哥没事，我在这儿，没事北哥。”

——嘿嘿！我室友帮我的，她化妆技术一。

叹完又加了一句：但你俩往那一站，说真的，般！

江砚发了一条：真的，燕儿，好看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不是梦……”

语音应该嚎叫得惨烈的，江砚没敢听，一条一条的“转文字”。

江砚在床边坐了一会儿，最后给他掖掖被角，起走卧室。

“我知，”江砚看着他，“回我电话里哄哄就好了，她这人很好哄的，你不用担心，北哥。”

徐向北看着他的睛好一会儿，最后转过，慢慢往前走去，江砚跟上去扶他，他一路都走得很慢，有跛，但他一路上，一句话都没再说。

徐向北是凌晨四被噩梦惊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