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信

嘴呢？

徐向北想问自己，曾经生意场上那张沉稳冷静游刃有余没有他谈不成的事儿的嘴呢？

他回答不来这个问题，他说不过江砚，说不过这个初茅庐神清澈脑里只有冲动没别的的大学生，为什么？

徐向北忽然有恨他。

没错。自己骨里确实不喜女人，徐向北从懂事那天起，就没想过要跟一个女人结婚，去组建家，去生孩。他看着江砚，很想告诉他，因为自己曾经以一个孩的视角，亲看见过一个女人在婚姻中都经历过什么，这亲经历告诉他婚姻、家这东西，没有任何值得向往的地方，那于自己而言堪比地狱，徐向北甚至是害怕，他怕自己基因里携带了那个男人的恶毒，去拖着另一个女人地狱，然后生孩，让那个孩去从再走一遍自己走过的路。

这不可能。

徐向北想，他永远不可能让这形发生在自己上，不有没有江砚，自己这辈都不可能去碰女人，江砚他的所谓选择，其实他本就没得选。

江砚锐地察觉到徐向北绪不对，立即在床边坐来，扶着他的肩膀：“北哥？”

徐向北觉得很累，这么多年了，背负的那些东西，真的让他很累。他忽然就再也无力掩饰什么，轻轻着气，然后就像认命一般，嘴角苦涩地笑了来。

“我不结婚，不成家，跟你都没关系，江砚，”徐向北听见自己的声音：“不喜女人也不代表就得喜你，你的存在也并不是非得意味着儿什么，”他嘴角弯了弯：“你还是清醒一吧。”

“北哥。”江砚蹙眉看着他。

徐向北推开他的手，缓缓把赤脚踩在了地上，他想自己站起来，但是两手撑在床侧，许久没动。

“我承认这么时间以来因为有你，我过得舒服的，但是没有你我也死不了，伤得再重也死不了，江砚，我离了谁都能活。”

“北哥……”

“我不欠你的，你曾经说过你为我的一切都是我钱买来的，我应该心安理得，所以我就心安理得，我谁都不欠，你问我你在我心里重不重要，我只能告诉你，这个问题本来就不重要，你说的那些安全，那些依赖，事实上全都不重要，因为即使没有，人也能活着。”

江砚抓着他的手，一一在他面前半跪了来，他仰着脸，无声地看着徐向北。

“我不会主动赶你走，”徐向北对他说：“这是我从一开始就答应你的，但这不代表你对我就有多特别。我不是同恋，什么恋也不是，如果你对此很失望，想要离开，那么除了抱歉，我也没有其他可说的。”

他看着面前的人沉寂去的目光说：“谢谢你对我这么好，江砚，但我付过钱了。”

徐向北躺了一整天，期间除了电话里安排工作的事，再没过卧室门。江砚守着他，一直到外天都暗去，到了徐向北每晚必须要洗澡的时间，江砚才哄着劝着，以会低血糖为由，勉说服他吃了东西。

把人扶浴室时江砚想给他洗，徐向北坐在凳上，低声说：“算了吧……”

“我是你的护工，北哥，”江砚蹲看着他，“就算退一万步讲，我也是你的护工。”

“你不走吗？”徐向北问他。

“不走，除非你要辞掉我，否则我不会走。”

徐向北沉默。

“都是我的错，北哥，”江砚轻声说：“别生气了好吗？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，你能不能别再这么不说话，不吃饭了。”

“我没生气，”徐向北说：“我只是害怕带偏了你，江砚，人都要对自己的一辈负责，如果你真的因为我就走错了路，我负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
“我懂，”江砚轻轻，说：“我明白了，北哥。”

即使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，江砚还是没办法不喜徐向北，他里有那么多难受，那么多言又止，他就那么看着徐向北，而徐向北扭开脸，不去看他。

江砚觉得自己能的都已经了，他一直以来，都在尽己所能地去对徐向北好，他已经足够用力，甚至明目张胆地越界去表明他有多喜这个人，他能的都了，能试探的也都试探了，可徐向北明明都懂，却还是一味退缩。

“我答应你，北哥。”江砚看着他，“如果你真的完全不能接受我，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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