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不想多说话也不是好事儿，因为狗东西总会这么自然而然地把他的态度当默认，然后自作主张。

他是真害怕了，脸发白，睛瞪着，江砚没再过分，沉默着上前，徐向北立即抓着他胳膊，着气，被稳稳接怀里。

徐向北鼻，说：“昨天你借着买菜的名义已经把我推去转了一午，我真累了，今天室外活动取消吧，我不想再去。”

江砚看着他，又退一步，只有手伸着，轻轻牵着徐向北，徐向北重心陡然失去支撑，睁大睛僵在原地：“你嘛？！”

徐向北皱眉：“你别贴我这么近。?”

脚是铺了石板的草坪，虽然修剪得平整，但对徐向北的脚来说，有难度，他每次到这儿来都不得不抓着江砚的肩，一步一步小心翼翼。

徐向北：“……”

他自己走不过去，这么久以来他习惯了靠着江砚，江砚的膛就是他的拐，他的椅，他的支撑，没有江砚他自己本不敢迈步，上次赌气床至少还能扶墙呢。

“只扶着你啊，还有不要贴太近。”江砚里微微不兴：“或许你现在恢复得已经比你想象中更好了，毕竟上都不疼了，对吧北哥，说不定都不用扶，自己都可以站了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竟然要松手的样，徐向北立即死死抓着他手不放：“江砚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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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砚站着不动，但手没再有松开的意思，而是也握住他，徐向北觉到他手上的力度，立换了副语气低声哄：“我错了，江砚，你别把我给摔了，你这样我真的会摔的！”

这话其实也不算夸张，自打上次的事翻篇儿之后，徐向北能觉到江砚好像在刻意弥补什么，他像要把徐向北不理他的那段时间都给补回来，把两人的关系重新拉近。也不知是不是俩人之间最那啥的事儿都发生过了，所以其他的在江砚里就不算个事儿了，他越来越隐隐试探徐向北的边界和底线，越来越贴近，尤其现在，他连去买个菜都要用椅把徐向北推上，其名曰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里，推他去透透气，有利于心。

徐向北：“……”

“有伤也不行，你稍微扶我一就行了，走到那边那块石那儿就回来，今天的室外活动就结束。”

这大概也是他不了决心换人的原因吧，因为他不能再接受另一个人的膛来支撑他了，他只能这样，只能被这一个狗东西拿。

“……”徐向北咬着牙，忍住了撒泼大骂的冲动，他怕江砚又松手不他。

的。”

“慢，北哥，注意脚。”江砚脸毫无变化，低声提醒他，语气里还有怪他注意力不集中。

九月份正是一年中最的时候，不过徐向北住的这个小区植被茂盛得像个公园，步尽的人工湖里有几泉，每天上午会开一会儿，徐向北被推着走到湖边的树荫，微风带着雾气过来，气息凉。

江砚看了他几秒，把他的手从肩上拿了来，攥着，向后退了一步。

江砚看了看自己被攥得发白的手，徐向北手骨节修，指甲圆，手指死死抠在他手背上，抠得指甲都没了血。

江砚时不时低看他脚，两个人脸相蹭，徐向北好几次觉对方的嘴蹭过他额角，有几次他抬，那嘴几乎就停在他鼻尖儿上。

“两个男的，这样不奇怪吗？被人看见怎么办？”如果是在家里，徐向北就不会这么说了，毕竟在家被抱来抱去他都习惯了，但在外面总归给人觉不一样，他别扭。

“看见怎么了？”江砚有无辜：“就算看见，别人也是看到我在照顾你，你上有伤。”

“我贴近你是为了保护你，我得撑着你，这有什么不对？你怕被人看见，可在之前别人看不见的几个月里，我是怎么照顾你的？比这更贴近的时候多了去了，你那时候为什么不嫌弃我？”

“来走一走，北哥。”江砚把椅固定好，弯腰来，徐向北把手搭住他的脖，借力起。

徐向北低声咬牙：“过来！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被推开的滋味好受吗？北哥。”江砚微微低着，鼻尖蹭在徐向北发上，“这就是你每次给我的觉，我每回心里都不痛快。”

“就半个小时，北哥，就在人工湖那儿转转就行，我保证。”江砚又抓过他的手着，晃了两，徐向北愣怔间，上已经披上外，江砚拽过椅，弯腰把人抱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