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指的是喜的女生，那没有，你刚说的明明是关系不错。”江砚给他递纸手，说。

自从恢复越来越好之后，厂里需要徐向北心的地方就越来越多了，电话动不动打个不停，严礼隔三差五跑得勤，其名曰探望，实际每次都聊半天公事。江砚心里不满徐向北这么受累，只是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
徐向北开始没事儿旁敲侧击打听江砚上学的事儿，问他有没有觉不错的女同学。

严礼这回拿的文件又多，服装打版的样图，面料工艺各材料单什么的，要签字要传真，徐向北想去书房，但他看了江砚，怕他当着人面儿又抱自己。

这日是一天比一天煎熬了。

不想被抱了，有，又不是不能走。虽然之前也不是没当着严礼的面儿抱过，但现在徐向北别扭，就是不愿意了。

徐向北看他一：“关系是可以发展的啊……”

江砚伸手给他拍背，越拍越咳，徐向北泪都咳来了，才停来，但江砚的手还覆在他背上，没拿开。

徐向北不承认：“没有，我什么时候不兴了！”

“过我找对象，没我找女朋友。”

徐向北反应了一，扭开咳了一声，苹果碎屑卡在了嗓里，他拳堵着嘴，一声接一声地咳嗽起来。

震惊之后，随之而来的就是不安和自责，没错了，应该就是那次意外……那次不堪回首的撞破，让江砚他，受刺激了。

徐向北：“……”

江砚说：“有。”

江砚放叠好的衣服，手在上面了，说：“北哥，你很依赖我，不你承不承认，我知你嘴上这么说，我要真去了你心里还是会生气，所以我说了不会再丢你。”

怎么办？徐向北有慌，好好一个年轻人被他不小心给带偏了，他真的是不小心，可现在怎么办？徐向北左思右想，都没法说服自己对这事儿一责任都没有，他觉得这个事态有严重了。

可还有什么比快儿恢复更好的办法？

江砚还是看着他，只是这次目光许久都没有移开。

难怪年轻人委屈又茫然地说什么第一次，说什么以前从没跟人这样过……这能不受刺激吗？这个年纪的大男生本来就血气方刚，刺激的对象不论场合不分男女那都是刺激，所以他这是……跑偏了？

玩什么文字游戏，狗东西，让你找对象和找女朋友的区别，你家里人知吗？

“我给你时间，可以吧？”徐向北看着他。

徐向北有时候觉得江砚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什么不对，也或许意识到了，但他不觉得这是不对，于是事实上他还是一如既往，贴心细致地照顾着徐向北的日常，可很多细节里夹带的东西，徐向北都看来了，他居然还那么自然而然理所应当，就好比每次理完小外固定支架的针孔，他都会习惯地凑上去轻轻几气，像狗鼻在闻，徐向北很一段时间里都认为那是想让碘伏或生理盐快的正常作，但现在，他实在没法儿这么想了。

“那你对什么样儿的有想法？你这个年纪，都没有……”徐向北隐隐皱眉，行止住了差脱而的“需求”俩字。

徐向北很别扭，他又开始有儿抗拒复健，因为江砚每次帮他练习走路的时候，都抱得他太了，这么去不是办法。

“没那想法。”类似话题说起过几次了，但每次江砚都回答得认真果断。

江砚说：“我得照顾你，没时间。”

“好。”江砚把纸巾递给他，起去了，徐向北愣怔着，叹着气靠回到沙发里。

严礼这天又过来一趟，拿着文件找徐向北谈事儿。

徐向北靠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苹果片的手顿了顿，又装作不经意地问：“那就没想着发展一吗？你得又不差，喜了怎么不追？”

徐向北心虚地移开了：“理你也二十好几了，也是该……你爸妈都不你找女朋友吗？”

老天……话就不要这么说了吧……徐向北听着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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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砚问：“什么叫觉不错？”

江砚反问：“我门去跟同学玩儿，你不会不兴吗？”

“那个，你去帮我倒杯。”

“你开学了不用去学校多转转吗？就算没课，跟同学多聚聚也是应该的吧？以后毕业了这都是人脉。”

“就是，关系不错，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