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饿昏的人没有意志可言，徐向北觉得自己又气又饿肯定是昏了了。江砚趁机一番苦婆心，总算没白费，把人安顿到了餐桌前。

他又快步厨房把好的菜一样一样端来：“你尝尝北哥，这几个都是我新学的，你试试合不合味。”他拉开椅在对面坐，徐向北对着一桌菜没动。

自己面前摆的是三菜一汤，加一碗白莹莹腾腾的米饭，而江砚那边是一碗烩面条，没猜错的话是早上他剩的。

“你就吃这个？”徐向北冷冷问。

江砚“嗯”了一声，拿起勺给他盛了碗汤放在手边，“你早上没动，倒掉浪费，这样烩一烩味也不错的。”

又来了，又是这一，省钱，怕浪费，徐向北对坨掉的面条加回锅再煮一遍是什么味简直铭记于心，他比谁都清楚，因为从小不知吃过多少次了，虽然江砚面前那碗面比他当年吃的清挂面用料不知丰富了多少，但徐向北心里有疙瘩，他看不惯，忍不了。

“你吃这个，”他把米饭推过去，“别搞得好像我亏待你似的，在我这儿没必要吃剩饭，我付给你的钱也不至于让你连顿像样儿的饱饭都吃不起。”

江砚看了那碗米饭几秒，嘴角就渐渐弯起来，他里透几分不加掩饰的欣喜，像是领会到徐向北对他的心疼一样，说：“米饭锅里还有，北哥，我本来准备冷藏一明天给你炒饭的，吃烩面条不是亏待，我从小在家也不被允许剩饭，习惯了，而且我是真的吃这个。”

从小……他是不是从小也和自己一样，能有碗剩面吃就不错了，本舍不得倒掉，不然那烂糊糊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，徐向北不理解这个说法，也不接受。

“而且我这一碗面可能不够，一会儿可以再来碗米饭，我肯定会吃饱的。”江砚把米饭又推回去，睛熠熠发光看着他：“别担心我，北哥。”

“随你便吧。”徐向北无视了他的视线，低拿起筷，不再说话。

自从大以后不用再挨饿，徐向北吃饭就再也没狼吞虎咽过，即便他已经从昨天饿到现在，吃的时候有克制不住，也依旧努力保持面。

可毕竟是饿了，一碗饭很快扒了去，江砚几次想提醒他慢一，又怕惹恼他，没敢多嘴。

徐向北一手拿着筷，一手把空碗往前推了推，意思明确：请再帮我去盛一碗。

江砚迟疑，说：“北哥，你昨天没吃，今天一不能吃太多，要给胃一个适应的过程。”

“我没吃饱。”徐向北看着他。

“真的不能再吃了，待会儿我给你切果行吗？”

果，糊谁呢？徐向北只想吃饭，刚才一小碗落肚里连个响儿都没听见，他觉得自己的胃此刻就是三大碗都填不满，吃什么果？

但江砚有持。

徐向北也没再多说，放筷，向后靠到椅背上，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，嘴角轻轻“嗤”了一声。

江砚一麻。

徐向北的神，意思，再明显不过了：刚才是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只想对自己好来着？没记错吧？说得那么好听，也幸亏自己脚不行，没法儿去盛饭，要不然还真不知原来所谓的好就是这么个好法儿，不过如此。

江砚默默扒了面条，悄悄抬看了徐向北，徐向北就那么冷冷盯着他吃。

江砚艰难地咽去，拿过碗起，默默了厨房。

徐向北心满意足，把第二碗吃光了，其实那碗也就掌大，他摸摸胃，觉还是差儿事儿，江砚已经一声不吭，把一碗果切放到了他面前。

“……”徐向北看着那多有半截香蕉，半块苹果的果切，一时无语。

这喂呢？

江砚知他在不满什么，说：“你要不吃第二碗饭，我还可以给你多切一，但是你真的吃太多了。”

多……

“我吃你的了吗？！”徐向北气不打一来，自己挨饿是因为谁？谁在那声声要对自己好，好到连儿数都没了，真到自己需要的时候反倒不让吃了，凭什么？吃你家的了吗？！

算了懒得说！徐向北撂筷撑着桌就要起，江砚立即上前扶他，被他狠狠瞪了一，江砚垂眸不吭声，手也不肯松，徐向北息半晌，最后还是不得已，把手搭在了他肩上。

不对……

徐向北这晚勉为其难洗了个澡，本来是很纠结的，但是不洗更难受，江砚把他的换洗衣服都准备好了，在一旁默默等着他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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