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到时候再看吧，要是你方便的话……”

“方便，”江砚着：“我特方便，北哥，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
可还能怎么办呢？江砚知徐向北也是疼怕了，这一个多月来他都经历了什么，浑上都是什么滋味，江砚完全能理解，他觉得徐向北现在不再忍着，能喊来也好，绪发来总过一直憋着，自己就慢慢哄着，慢慢再想办法吧，总会有办法的。

徐向北没吭声，赌气转开，连看都不想看他了。

“缺钱啊？”

“不能气，北哥，”江砚耐心哄着：“现在还是初始阶段，后边儿你还得练习拄拐，一练习走路，左边肩膀还有负重和灵活度训练，还有整个的协调，大还在后呢。”

“这个不能拿来骗人，北哥，”他还是松了劲儿，扶着徐向北的慢慢放回垫上，“真疼还是怕疼不能混淆，如果是真疼，我不会迫你，还要及时向医生反馈，这不是小事儿，所以你一定不能撒谎，明白吗？”

“那也不用这么急，我现在本就……”

“我这又不是在学舞蹈！”徐向北挣扎着去抓住江砚的手腕，想把他扯开，江砚任凭他抓着，还是没松手，但也没再施力。

“我可以。”

复健的过程还漫着呢，难过的坎儿还在后，江砚知如果因为自己太想让徐向北早儿恢复，而采取的方式方法导致他生排斥抵心理，对接来的复健影响会很大，那肯定不行，但徐向北要总这么一疼都不想受，不愿意合，此去也不是办法。

“缺，”江砚，“找别的实习钱也给不了这么多，我就你这份儿就好的，给个机会，北哥。”

午的复健上了度，虽然不大，但徐向北觉得来。江砚一手握着他的左脚脚踝，一手着他的大膝窝往前压的时候，力比往常大了些。徐向北忍了又忍，最后还是没忍住开低声骂：“松手……我特么疼。”

“那我开学后呢？你想过找什么人来照顾你吗？”江砚慢慢嚼着，看着他。

“大四我就能实习了啊，时间上比较自由，再说就算学校有课我到时候来回跑一就行，很好安排。”

发脾气对江砚用这一，慢慢也成了徐向北心里的一个倚仗，他疼急了确实会生气，忍不住，但是之前被推去康复科过几次辅助治疗，亲受过那里的专业医师手有多不惯着你，他听着那些康复的患者疼得嗷嗷叫的惨相，心里也着实庆幸江砚对他不那样儿。

真疼还是假疼江砚心里还是有数的，徐向北只是太过张，他一直对伤有影，虽然都知这是他迟早要克服的一个心理难关，但也不能太过迫，再者江砚自己也的确不忍心，不舍得。

这脾气就这样了，江砚已经习惯，弯腰开始给他。

“你不是九月份就开学了吗？”徐向北也愣了愣，其实他不是没想过，江砚很好，很合适，坦白说算是他心里的最佳人选了，可人毕竟还要上学，时间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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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那就后再说，你先放开，我疼！”

“再持一会儿北哥，医生都说了每天适度牵拉很重要，不然肌韧带萎缩，以后走路跛脚怎么办。”

里程碑

徐向北抬起，江砚已经放了筷，看着他说：“我可以去你家居家护理，我也能饭，你嘴要是不挑的话，我应该能凑合，但你要是每顿都这个标准，那我就还得再练。”江砚指了指餐盒。

江砚说得认真的，睛盯着徐向北，徐向北也看了他一会儿，就笑了。

你开学之前，只要你愿意，可以一直留在这儿，就算我恢复得有些事能自己了，那也只能说明是你护理得好，我只会给你加钱，你放宽心。”

这事儿其实也正是徐向北愁的地方，他住院期间没有染，没有任何并发症，一切都恢复良好，医生意思再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院了，可院后他依然需要人贴照顾，而且捎带着能帮忙饭，简单收拾一家务什么的就更好了。难不成要再雇两个吗？一个保姆，一个护工，可是一想到家里要现两个陌生人，每天在前晃，徐向北就疼，他不是掏不起那个钱，就是打心儿里不习惯，不喜。

江砚没松手，还在试探着往压，徐向北浑绷，仰着脖大气。

“稍微疼儿正常，你没看那些学舞蹈的，压的时候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