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，上就好。”

什么叫反抗不了，什么叫案板上的鱼任人摆布……徐向北瞪着对方。但护工压不看他，了新棉签，蘸着碘伏在他那儿又抹了几……徐向北要崩溃了，忍痛伸手去挡，哑着嗓：“好了……你别了……”

“不不行，如果你不同意让我来，我可以帮你叫护士。”护工语气很平静。

护士……护士是女的啊，那岂不是更……

徐向北浑僵，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该怎么办了，任凭对方弯腰对着他边儿又继续戳了几，然后扔掉棉签拧上碘伏盖，给他把仔细地整理好，盖上了被。

徐向北耳红得都快炸了，他连扭开脸都不到，只能咬牙极力地将视线看向别，一句话都说不来。

年轻人洗了个手，开门去拎了一兜餐盒回来，铺上小桌板，边拆餐盒边说：“你朋友在医院对面的酒店定了营养餐，一天三顿时送过来，我喂你吃一吧？”

谢谢……

不想吃……

徐向北这一刻脑里还在嗡嗡响，他连多看对方一的勇气都没有了，哪里还有什么胃。

“这个、什么时候能掉……”他咬着牙，问得有些难以启齿。

这谁能受得了，这滋味并不比断胳膊断好受好吗？就这个程，徐向北都不敢想自己接来的每一天，都要这样被一个陌生人扒，用棉签戳……就哪怕对方是护工，哪怕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护理程，他也不行，他没法儿接受……

“至少三天，”护工看着他涨红的脸说，“不过即使掉，你短期也不能床，大小便还是要在床上，由我护理。”

徐向北珠颤了颤，他艰难地、一一将视线移回到对方那张平静的脸上……

大小便……在床上？由你……？？

一个人是怎么能平静到不疼不地说这话的，徐向北不明白，就这话说、都不觉得自己很残忍吗？

徐向北几乎要恼羞成怒了。

他看着护工那张没什么表的脸，一时禁不住想扪心自问：是谁醒来后第一，看见这张脸时还觉得模样周正，看着顺来着？

是谁啊？

瞎的吗？

江砚

其实瞎不瞎的这个问题徐向北也顾不上了，他太疼。

都说手术完接来的几天那个难熬不是一般人能忍的，徐向北有心理准备，但他整个人还是被疼懵了。他脖、胳膊手都不能动，整个腔疼得气都不利索，更别提左小的粉碎骨折上了外固定支架，徐向北甚至都不敢看一上被钢穿去固定的那几个窟窿，觉看一都要被吓过去了。他浑从上到从里到外几乎就没有不疼的地方，而他除了就那么躺着，咬牙忍着，什么都不了了。

严礼再次过来时，见徐向北神状态清醒了许多，便贴心地给两人正式了次介绍。

护工名叫江砚，21岁，是本地某育院校游泳专业的大三学生，此次是利用暑假来兼职。

“这是徐向北，你的雇主，你叫北哥就行。”

“北哥。”江砚倒是自然的，徐向北没吭声。

“你可别小看人家是个兼职啊，”严礼看看他的脸，认真：“院离这儿近，所以他们学校多学生都在这边护工的，都是正经参加过医院的业务培训，日常护理作上绝对没问题，我还特意给你选了小江这个187，力壮的，怕力气小了摆不动你，怎么样，我考虑得很周全吧？”

呵……

187怎么了……力气大用……徐向北心里无力地哼哼了一声。

那个本地的校他听说过，不算多好的学校，多也不太差就是了，但徐向北猜测这个江砚成绩应该不怎么样吧，家条件估计也不怎么好，不然怎么会来护工这极占用时间的兼职，又麻烦又累不说，还得……伺候人那什么……

但是看他穿衣打扮似乎又不太像，毕竟连手机用的都是新款，太穷应该也不至于……

搞不懂……

徐向北叹着气琢磨了，但也没心思琢磨太多，他现在清醒的大多数时间里就那么两空地望着天板，像条被晾在案板上失的鱼，连蹦跶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太难熬了，太难堪、难受，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形容正在经历的这……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折磨，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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