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天向上。”裴之昱有气无力地接。

“你让别人怎么看，我作为你妈，别人怎么看我？”

江思年气得都在抖。

“手机给我。”其实江思年还是不敢置信，太过惊愕了，这不合常。

裴承妟当然不会给她看手机，江思年跟他僵持了几秒失控般地去抢。

“你真是有病！”屏幕让她踩得四分五裂，裴承妟只是看着，没有跟江思年斗嘴吵架，从江思年门后他除了承认，只说了那两句话。

是洗澡前他查的航班票，这段时间他已经看过许多遍了，连哪个时间段的航班号都快记得大差不差。

卧室门被叩响，裴承妟正神一开始没注意，直到第三声他才站起来，快走到门，裴敬知的声音透过门传来:“我知你没睡。”

……

但现在这事不是可以相提并论的。

“你脑坏了？！”江思年回到家连跟鞋都没换，她那一用了不少力，掌心也是一火辣辣的疼，脚底虚浮，也不知是不是被气的站不稳。

她多少年没打过裴承妟，尤其前的人不是小孩了，形比她，早熟学习优秀，江思年自认为她的教育成果不说十分得意但也还不错。

争执推搡间手机脱手砸在地上，裴承妟握着江思年的手臂，江思年气急跟鞋的鞋跟用力踩中，她连踩了好几脚犹不解气。

他带着漉漉的汽坐在书桌前，手机被彻底踩坏成了一块废铜烂铁，他没有备用的新机，就这样没开灯只留电脑显示屏的光源。

“你故意的吧，你俩现在不还是同学？”江思年百思不得其解:“你非得这样吗？！”

“好好学习。”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，不知想表达什么。

“给我！”江思年大声:“你藏什么呢？！”

“对。”裴承妟又摆笑来。

“你开玩笑的吧。”江思年拽着他问:“你是同恋？！”

第一句是她急冲冲门质问，裴承妟不咸不淡“嗯”了一声，索任由江思年发火。

“他不是你哥了不满意，现在这样自找的？！”

只当他随安，心里并没有放松，但知现在说什么都没用，什么都不能改变。

“我儿是同恋就算了，还……”后半句实在羞于启齿似的，江思年希望他能理解到，哪怕换位思考一，再离经叛这是不是也太有悖常理，说去都是伤风败俗的事。

晚上总算消停了来，别墅里没了任何人声，裴承妟站在浴室里，小臂上除了指甲的掐痕是江思年无意识失控留的，另外还有两青紫。

“你闭嘴！”江思年又像给他一掌让他清醒清醒，但显然没用的，她已经打过了，江思年突然像失了力。

她尖声:“！你给我！”

江思年用力拽着裴承妟，大半的力压过去，裴承妟怕她摔倒了还扶着。

“你和你爹都是什么玩意，他捡回来个什么东西！我欠你们的？欠你们三个人的吗？！”

“你疯了？！”江思年失声，愤怒不可置信之失手用力向裴承妟甩了一掌。

“哥，好好上学吧。”裴承妟像个小大人，喊的是哥这吻却颠倒过来。

江思年本来今天不回家，是裴敬知一个电话打开，这才不得不火速驱车回家，真怕就是一个荒唐的笑话而已，然而是真的。

“你还要求证。”裴承妟说了她回家以来为数不多的第二句话。

被迫的坦白就不是难以启齿了，而是难堪。

尖锐的鞋跟砸在上不可能毫无觉，裴承妟总算变了脸。

裴承妟辩无可辩，他刚松手，江思年往后一歪，站直后她急切得去解跟鞋的带，她脚踩在地毯上这样的行为很难看，但她还是把跟鞋当件往裴承妟上砸。

这两年江思年的脾气收敛了不少，主要不到她费心的时候，工作忙就懒得了，裴承妟一再怎么胡闹她也是睁一只闭一只的。

“我认真的。”裴承妟扶着她，看江思年时需要垂着，他淡声:“没有人会知……”

“有事？”裴承妟给他开了门，江思年发过火以后，他对裴敬知也不那么在意了，总归最坏的结果能预想到。

裴承妟的偏了过去，他没动，任其打骂不作反抗的意思。

“你跟裴之昱谈恋……”江思年一瞬间真的想不通，她张狂:“你怎么想的，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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