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人追着他，够到他的箱，他本来被箱拖累着就跑得慢，气吁吁地要抢回来，那几个大人就伸胳膊要抓他，面包车来更多的人，跃跃试走向他。

小时候印象里他就很恐惧拐卖，裴之昱得不行吓得想哭，惊醒了。

裴之昱睁开睛，心脏砰砰砰地，后知后觉是假的，后背起了一的汗，他铺开团成一块的被盖在上，手都是抖的。

一整夜醒来又睡去。

–

“裴之昱！你看什么呢？”李思颖突然大声问，她手里攥着一张表格，问他:“我刚刚跟你说话你听清没？”

“抱歉。”裴之昱回神不好意思，他最近总是跑神，什么都没想也频频发呆。

“没事。”李思颖又重复了一遍:“你要不要参加开幕式，我记得你会钢琴。”

“我弹得不好，就只学过一。”裴之昱想要婉拒。

“没关系！有谱，就弹个简单的伴奏就行，实在找不到人了，裴承妟我不敢问，你不去就和所有人一起脸唱歌？”

一说脸和唱歌，裴之昱果然犹豫了。

“我只能先试试，我不保证……”

“好的好的，放学后我带你去琴房试试。”李思颖直接欣然接受，还对裴之昱笑了笑。

裴之昱说不扫兴的话了，李思颖把他名字写在表格上，目的达成坐了回去。

这节本来是育课，后半节解散自由活动很多人就跑回教室了，裴承妟还在场上，裴之昱走前见他在篮球架喝，同伴递给他的，裴之昱收回视线沿着凉回教学楼。

他想到，今天回家要晚归，如果被误会又要挨骂，而且一会怎么跟裴承妟说，放学车里他说“没关系”以后，裴承妟也真的到无视他所作所为，视作彼此毫不相。

裴之昱思忖半天摸手机，像前天裴承妟和朋友去吃晚饭一样给杨叔和何姨各发了消息，并且还发了第二条调一遍是学校安排的活动他去“排练”所以晚回家。

如果江思年在晚饭时问起，何姨或许能帮他说明。

放学后，裴承妟先站起来，他提着书包带到肩上，走前还多此一举地放了凳到桌，有意磨蹭几分时间，李思颖也收拾好回说:“好了，裴之昱，我们得先去打印室取谱，不过和琴房离得不远，不会走太久路。”

“哦，好。”裴之昱拿上书包跟着李思颖离开教室。

裴承妟见位置空了从裴之昱那侧过时，把横在前的凳踹课桌，迈开步从教室来走另一相反的方向楼。

……

琴房和打印室都在楼上，就隔了一个拐弯，推开门，几架钢琴都被绒布罩了起来，裴之昱很久没碰这个了，家里也有一架。

小时候的私教课也有才艺方面的容，书法和钢琴，都是江思年挑选的，他和裴承妟一块学，时间隔了太久其实也很生疏只记得一基础。

裴承妟也会钢琴，从小到大成和经历的轨迹几乎每段都重合，他手指落在琴键上，像也被带回几年前幼年时的周末午后，相对于其他枯燥无聊的课程，钢琴轻松太多。

“哥哥，好难啊，我记不住这些，好多数字。”裴承妟沮丧着脸，裴之昱在一旁磕磕绊绊地弹小星星，他坐在板凳听得认真，光哄裴之昱一直弹自己偷懒。

多米诺骨牌受阻

就近选了一架钢琴掀开绒布，裴之昱坐摸索着琴键照琴谱磕磕弹起来，伴奏的旋律不复杂，几段容重复拼凑够时，李思颖看不懂钢琴不知对错，只听裴之昱弹得越来越畅。

第一遍还没弹完李思颖找准他卡顿的间隙夸奖:“弹的很好呀，多练习几遍就好了。”

被她这一打岔裴之昱跟着弹错一个音，他集中注意力，认真默念了两遍之后的小节回:“谢谢。”

说试试只试试，裴之昱还以为要弹到他熟练为止，一遍过后李思颖中断他说回家吧，裴之昱只好把琴谱收书包，钢琴盖好绒布铺展。

李思颖的妈妈在校外等她，目睹女儿同行的朋友一块打招呼，裴之昱对辈的亲切无所适从，回应笑起来透着忸怩。

“小昱你家来接你没有啊，还是你自己回家？”李思颖妈妈接过女儿书包顺带问起。

“来接我。”裴之昱说，没讲现在来没来。

“那行，我们就先走了。”李思颖妈妈带着人要回家，跟他说拜拜，裴之昱就挥挥手，几步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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