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之昱摁加，饮机开始运转，四周都静悄悄的，没一分钟指示红灯灭了，裴之昱拿过新的杯兑了一杯温来放到餐桌上。

“帮我也倒一杯。”江思年拉开一把餐桌边的椅坐来，估计喝的不少，坐后便撑着闭上缓解眩。

耳边传来，离得太近了，发还是的，的裴之昱的耳朵有难受。

裴之昱放开手柄，地毯边上有个玩偶，裴承妟从来不要这些，从小到大的玩都是的积木块或者模型拼接，这只玩偶还是裴之昱放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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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渴了，来喝。”裴之昱说，他重新握玻璃杯喝一，剔透的杯上留有一指纹，没几喝完放回台面。

惊魂未定地回过去看，有人影从玄关走过来，是江思年。

“我以为你会很开心。”裴承妟说，他见裴之昱玩起来笑的很快乐，那是喜的吧，次或许也会陪他。

“继续玩呗。”裴之昱拿回手柄，说:“就是好难啊，咱俩什么时候能到第二关。”

裴之昱松开了一手柄，以为是因为自己失误导致重来太多让裴承妟不太兴，他想说:“有……”难学会。

裴之昱从游戏开始就在笑，每一个规定的新动作都笑个不停，手也在抖错了导致姿势更歪更好笑。

他们一遍又一遍地重再来，裴承妟也不生气不着急，只是每次都会再教一遍裴之昱应该哪个位置，怎么作。

裴之昱摆动玩偶的四肢模仿屏幕上他俩一块摆来的小人动作，又笑起来:“玩偶都不来哈哈哈。”

“怎么还没睡？”江思年走近后看是裴之昱皱眉问。

他刚举起来堪堪挨到嘴边，玄关昏暗的方向响起门锁的声音，裴之昱吓了一玻璃杯险些脱手。

江思年喝过，压嘴里的涩苦，脑清醒了几分看向裴之昱愣神了几秒才说:“行。”

现在还给你了

“很搞笑啊。”裴之昱说，他问裴承妟:“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？”

只是有……裴承妟对这个游戏卡到了失望，没什么引力无法让他哥到喜的东西，次又该用什么方式让他来陪自己待在一块。

他这次买的双人游戏就是个普通的闯关模式，难就难在要两个人一块作小人动作通关前，裴承妟是左手左脚，裴之昱是右手右脚。

“那辛苦你了。”裴之昱不太走心地哄两句，“一会还能玩游戏吗？”

“妈。”裴之昱喊了她一声，问:“冰箱里有蜂，要喝吗？”

裴之昱很快就从冰箱翻蜂罐，见江思年手里的喝了不少，又重新接了杯温，这次掺了蜂。

“那我上楼睡觉了，妈妈晚安。”裴之昱最后说，在转要走时。

裴承妟也忍不住笑了:“哥哥还需要多加练习，才能步。”

“谢谢。”江思年抬起，动作迟缓，裴之昱觉得她更醉了。

“哥抬，对……等一，等一我跟着跨过去。”

裴之昱不知怎么照顾一个喝醉酒的人，尤其是喝醉的成年人，即使这个人是他妈妈，仅有照顾人的经验也都是对裴承妟，如果哄人或者跟他一直待在一起，什么都陪着也算的话。

“只能玩一。”裴承妟说:“剩的明天我们再一起玩吧。”

“很搞笑吗？”裴承妟在又一次重来后问。

她提着挎包，跟鞋走在地砖上像是没有声音，步绵绵的，衣着还是整洁的但脸颊上透着红，神也一顿一顿，是刚从饭局回来，喝过酒。

裴之昱了继续问:“那明天又累了，是不是还有后天，还有大后天，还有大大后天……”

厨房连着客厅的大灯都灭了，只余墙的灯亮着短范围的光隐约照亮了这片空间，自动饮机亮了指示灯，裴之昱拿了一个玻璃杯来。

屏幕上的小人动作歪七扭八，摆常人无法到的姿势，左半截在前，右半截在后拧着。

“那明天……”裴承妟试探地问。

裴之昱离开裴承妟卧室后一时到渴，腹缓来后也一阵酸，他前面笑得太厉害了，这会平静来反而有脱力，沿着楼梯扶手楼想要去接杯。

“好。”江思年接过蜂说。

“还有大大大后天。”裴承妟抬起笑着接话。

“胳膊……手立起来，对……保持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