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蹲个五年十年，来就五十多了。这时代变得快，到时候你认识谁，谁还认识你？死咬着不放，对你没任何好。”

陆柏年摇摇：“儿要结婚了吧？还想着治安罚去待几天就来？”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有频率的敲击，“行，你不说拉倒，查你们是上面的令，你以为我们为什么找上你？无非是图个省事，提醒你一，这次天真不来。”

旭奎不看这些，挪开视线：“生意有淡旺季！他那账本是给外人看的，实际盈利本不止这些！”

女护士叫陈筱芳，二十五岁，社会经验不多，是医院的合同工。因为自己的薪资待遇低，所以在亲戚的牵线搭桥和旭奎达成了合作关系，认为这是个稳赚不亏、还没什么风险的买卖。

沈悸画一个大致的关系图，并解释：“如果用四层金字塔来划分的话，散于金字塔的最底端，人员基数大，我们抓不尽也打不完。”

单向玻璃外，陆柏年看着旭奎的影。

“你不是投资人，但你却借着这份人拜托他每个月通过他的银行卡向你转账，并要求他不论谁问起，都说这是‘鱼档分红’。”

两人对视一，没再说话，同时起离开审讯室。

董华平蹙着眉：“和那帮贩毒的一个模式。”

累了就休息一会儿

“合法分红？”沈悸笑笑，“这是经侦门查的明廉市场鱼档老板项建梁的经营数据，包括近一年的货凭证、档营收记录、摊位费及损耗算。”

沈悸摇：“数据显示，该鱼档即便在节假日旺季，月均纯利最不超过七千，怎么可能每月给你支付近万元的‘分红’？”

旭奎的嘴哆嗦一，他看着桌上的单，又看看沈悸和陆柏年，似乎是想到什么，打了结似的：“你们……我……”

沈悸没吭声，把桌上的材料拢拢。

同时，据潘磊带回来的“散黄”代的信息来看，他们都是由“散目”也就是“二级黄”统一理。

陆柏年听沈悸的，回到办公室等各门的消息。

沈悸端着两杯豆来，一杯放到陆柏年的桌上：“女护士那边代了。”

旭奎的视线在报告上扫了一圈，结动了动，梗着脖撑。

明明有那么一瞬间，他已经能受到这人有代的迹象，却还是在最后一刻被牵制住。

“他们这一行的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，认为咱们是在拿着法条吓唬人。”沈悸用手肘撞陆柏年胳膊：“走啦，再等等，不差这一会儿。”

“我说了！我那是合法分红！”旭奎脸铁青，额间青突突直。

陆柏年盯着白板，倒凉气：“所以本质上还是垄断，只要金字塔层的技术够，底层的需求量就会无限扩张，想要打击他们，抓散没有用。”

“说说你的上线是谁。”沈悸趁打铁，“号到底是从哪来的？”

陆柏年看着他这副样，轻轻摇了摇。

沈悸，认同董华平的说法：“旭奎是个很好的切。”

“还有，你儿上个月定了房，首付二十二万。”

陆柏年懒散地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带着抹意味不明的笑：“你和你妻都没有正经工作，儿也不务正业，单凭一个门面不大的小超市却能月月收大几万，说去你信吗？”

“但有一可以确认，这些散与散之间存在一个默认的市场价，二级黄之间应该也是这样，他们能维持且保持这模式，说明金字塔的第二层，应该有、且只能有一个人。”

沈悸把报告拿起，悬在旭奎面前，白纸黑字的经营数据一目了然。

“项建梁已经完整供述，你所谓的‘投资’，是去年其鱼档亏损时你借给他的四万元周转金，他自始至终认为这笔钱是借款。”

“散”之间互不认识，理他们的“二级黄”也并非同一个人，他们只负责找客源、传递信息赚取差价。

旭奎猛地低，两手成拳敲在桌上，死死抵在眉心中间。他的肩膀垮着，咙里发一阵压抑的闷响，过了好半天，才糊地挤一句：“你们别问了……我不知……”

针对逐步掌握的线索，陆柏年在午后开小会行总结。

“你妻上周去珠宝行买了‘三金’，八万全款，现金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