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兔兔的朋友！”盛沅认真地说，“我的兔兔叫沅沅兔，这个叫执执兔，以后它们就是好朋友，就像我和你一样。”

现在他终于有了人生中的第一个玩。

盛沅从他怀里抬起，神秘兮兮地挤睛：“不能说！说来就不灵了！”

“快许愿快许愿！”盛沅指着糕上的蜡烛。

陆执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眯起睛，等他再次睁开时，就看到不可置信的一幕。

盛沅眨眨睛，随即笑得更灿烂了：“没关系，大爸爸查过啦，今天就是你生日，以后每年都今天过！”

他大脑一片空白，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。他从来没有过过生日，他甚至连自己是哪一天生的都不知，份证上的日期是镇随便填的。

陆执低看着那个糕，又看看周围一圈亮晶晶的睛，忽然觉得眶有酸。

盛沅从来不缺朋友，于皓安、幼儿园的同学、还有那么多围着他转的大人，他就像个小太，走到哪里都亮堂堂的，所有人都喜他。

盛沅从他怀里抬起：“哥哥许了什么愿？”

陆执坐在地板上，上歪歪斜斜地扣着一生日帽，面前是一个大的糕，周围围着一群闹的小朋友。

可陆执这么大，却只有盛沅一个玩伴。

可这一次，陆执居然觉得没有什么不舒服的，大概是一个月的训练终于有了成效。

“……谢谢。”他轻声说，语气却很虔诚。

盛沅站在他面前，穿着一小西装，领还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。

陆执的声音有些局促，“我不知我的生日。”

而他推着的，是一个三层的大糕，上面了七蜡烛，烛光摇曳，映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
盛沅：“那我先给你打个样！”

“生日快乐——！”

盛沅扑过来，一把拉住还坐在地上的他，让他站起来：“哥哥，生日快乐！”

只有这一个人，会记得他的生日，会为他准备糕，会睛亮亮地叫他“哥哥”。

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盛沅那么急着给自己拥抱的训练，原来是想让他在生日那天抱抱的时候，不要太难受。

他也不知生的日是需要庆祝的，没有人告诉过他。

陆执接过兔，浅蓝的，和盛沅自己经常抱的那只几乎一模一样，但更新更，脖上还系着一个蓝的小领带，和盛沅系着领的兔正好凑成一对。

“没有什么？”盛沅歪着小脑袋。

他双手合十，闭上睛，小嘴念念有词。然后猛地睁开睛，冲着陆执张开双臂：“许完愿要抱一，这是仪式！”

“你许了什么愿？”陆执低，小声问。

既然不用说来，那他或许可以自私一。

他学着盛沅的样，双手合十，闭上睛，在心里默念——

他说着，转跑到于皓安面前，从他怀里一把抱过一只绒兔，又噔噔噔跑回来，献宝似的举到陆执面前：“哥哥！这是你的礼！”

陆执捧着那只兔，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蓝的小领带，他从来没有属于自己的玩，清溪镇的孩都有玩，他没有。妈妈不给他买，他也不敢要。

盛沅的声音带着快乐和喜悦，与此同时，走廊上的灯“啪”地全亮了。

陆执僵在原地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
希望盛沅以后每天都和自己玩，不要天天跟别人玩。

“生日呀，”盛沅一脸理所当然，“今天是哥哥的生日，我给你过生日。”

然后睁开睛，灭了蜡烛。

陆执看着那动的烛光，有些不知所措：“怎么许？”

他张了张嘴，不知该说什么，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

“哇——！”小朋友们呼起来，“可以吃糕啦！”

陆执嘴角偷偷翘了翘，“不能说，说来就不灵了。”

盛沅后呼啦啦站着一堆小朋友，个个兴采烈，像群叽叽喳喳的小麻雀。

他张了张嘴，声音发，“你们，在什么？”

有人举着一金的生日帽，踮起脚尖给陆执带上，还有其他小朋友，有的拉着彩带，有的举着气球，有的手里还拿着包装歪歪扭扭的礼，七嘴八地喊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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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扑陆执怀里，绵绵的撞上来，小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。

陆执看着他，忽然来了灵。

“没有生日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