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宥胤从医院赶到了海边，他的额上还贴着纱布，手背上还有掉针时留的淤青，大衣里面穿着病号服，领来一截，上面还有涸的血迹。他走指挥的时候，翻看他已经看过很多遍的报告，然后转过看着搜救人员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是从骨里刮来的，“仪设备人员再调，走我的关系。”

“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”

郁宥胤没有再说话，转走了帐篷，走到海边，站在那里，看着海面上那些亮着灯的搜救艇，看了很久。

郑驰骤然近，沈卫一把拉住他，但这小已经吼来了。

“为什么死的不是你！”

郁宥胤看着他，神很空寂，像是所有的气神都随着肖正恩离开了一样，他缓缓开，“没找到……理好一切，我会为他殉葬。”

一时间没人说话。

午的时候，搜救范围扩大到了游二十公里，潜员排查了每一暗礁和岩，声呐扫描了一遍又一遍，打捞上来的只有树枝、渔网碎片和一截被泡烂的浮木。没有任何东西指向肖正恩，他就像是蒸发了一样，从海里消失了，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，从所有人的生命中消失了。

这块区域是未开放海域，甚至监控没有覆盖，冯楸看了一遍又一遍，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地方。

又过了几天，搜救队总指挥把郁宥胤请到了帐篷里，指着海图跟他说明了况，温、人在冷中的存活时间上限、搜索覆盖的区域和盲区等等，每一项数据都被摊在桌面上，总指挥说得很慢，措辞很谨慎，但意思很清楚。在现有条件继续搜索，找到生还者的可能已经趋近于零。

郁宥胤听完了，没有说好，没有说不好，站起来走了帐篷，隐隐传来哭声，不知是谁在哭，但郁宥胤无暇顾及了。

就在那天傍晚，一辆银的轿车停在了搜救指挥门。

车门开了，一个男人从后座跨来，是个白人男，他穿着一件的风衣，发是金的，五官廓很，眉骨，鼻梁优越，窝微微陷，里面嵌着一双碧绿的珠。

他没有看任何人，径直走了帐篷。

他站在帐篷中间，目光扫了一圈在场的人，但一圈来没发现他想找的人，心里隐隐不安，然后他开了，每个字都像是从冰层底挖来的，带着一让人后背发凉的意味。

“我弟弟呢？”

没有人回答。在场的人都像是被了静止钮。

他又问了一遍，这一次声音大了很多，大到站在远海边的郁宥胤都听见了那个声音，转过来。

“我问你们，我弟弟肖正恩，被你们藏到哪儿去了？”

殉

肖正恩刚上车时就给阿诤发去了信息。

【肖正恩：遇到了原来的朋友，我先跟他走了。】

阿诤的聊天框迅速蹦来一个问号，然后又以极快的速度撤回。

【阿诤：什么朋友？】

肖正恩眯着睛看那条信息，他有不兴了，说实话，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是阿诤的辈什么的，但哥哥这个份起码是有的，哪有弟弟对哥哥的行踪问这问那！

于是肖正恩合上手机不去理会阿诤了。

此时是赛斯开车，男人单手握着方向盘，视线一直在往肖正恩这边瞟，笑呵呵地问：“恩，你在和谁发信息？”

“咳咳……我没有要打探隐私的意思，但布置现场了好大的功夫，我是怕被那些人知你还活着的消息，那我们就走不掉了。”

“这个手机上的手机号用了加密设置，一般是查不来的，等车我就销毁换个号码，至于我发信息的这个人……”

肖正恩往后靠了靠，赛斯的这辆车在后座安置了极的座椅，往里面坐一就可以陷舒适的革中，“放心，他不会说漏嘴的。”

“漏嘴？”赛斯重复了一遍这句话，看似不太明白。

“就是他不会把这件事说去。”肖正恩解释。

经过这一遭，灰蓝发青年不仅没有疲劳的觉，反而隐隐兴奋，在被郁宥胤限制自由的这一个月里，肖正恩真的快无聊死了。

后排的肖正恩支棱起，稍微靠近驾驶座的赛斯一，“你先带我去玩玩，什么伞、潜都可以，这些天我一直被关着，关我的那个人比理查德还烦人，什么都不让。”

“现在我的卡不能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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