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但预料中的温并没有落在手臂或肩膀，陈栖只是拖过一旁的凳，“坐说吧。”

&esp;&esp;说什么？凌稹想问，但又觉得没有问的必要，只顺着坐。

&esp;&esp;像是变法术般，陈栖左手凭空变了一支红笔，凌稹愣神间，就见陈栖拿过刚刚他批注的电路图，扬着笑看他：“既然你不想当老师，那我来当。”

&esp;&esp;红笔在陈栖手指间快速翻转，他垂看着图纸，“好了，现在我要开始批改你的作业了。”

&esp;&esp;他看得很快，像是早就知电路图问题在哪里，手里的红笔在凌稹圈画畅打红勾，而后在旁附上 10，乍一看，还真的像老师在批改作业。

&esp;&esp;如果忽略一般老师和学生批卷时，是不会挨着坐的话。

&esp;&esp;凌稹正襟危坐，到底份也还是学生，依旧没有脱离被考试分数支的恐惧，现在被陈栖莫名郑重的批改得真有张，盯着陈栖的动作，期待着最后的得分。

&esp;&esp;突然，陈栖翻到某一张时，动作停住了。

&esp;&esp;凌稹对这张图纸有印象，一共有两电路设计问题，但看陈栖这样，似乎和他预料的不同。

&esp;&esp;红笔在右上角凌稹圈画划了个横线，陈栖看向他，“这里，你可以讲讲为什么有问题吗？”

&esp;&esp;虽被问得心有些不安，但凌稹并不慌，很畅地讲完了其中原理。

&esp;&esp;陈栖听完，沉默半晌，继续往翻，后面又让凌稹讲了两。

&esp;&esp;全看完，陈栖煞有介事有始有终的算分，最后汇总为130分。

&esp;&esp;红笔又在陈栖手上转了几圈，他说：“恭喜，分数很。”

&esp;&esp;凌稹：“谢谢您。”

&esp;&esp;“但其实最开始满分只是100分，就像我之前说的，我理不是很好，一般只负责初审，后面就会给专业人士，”陈栖看着他，“就你目前平来看，应该不是普通中理科生可以达到的。”

&esp;&esp;凌稹睫微垂，“我中参加过理竞赛，集训过，就会更了解一些。”

&esp;&esp;“应该得过奖吧。”陈栖说。

&esp;&esp;凌稹说：“嗯，当时拿了省一。”

&esp;&esp;陈栖看着他，“都省一了，还学艺术，你很喜表演？”

&esp;&esp;“…也还好。”凌稹略微低着。

&esp;&esp;“还好就是没那么喜，”陈栖手指轻轻放在凌稹脸侧，让他抬起，凝视半晌说：“你很聪明，有韧劲，只是不够自由。”

&esp;&esp;凌稹受到陈栖指腹很轻地挲了他耳侧，他僵住，脑里想法很多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
&esp;&esp;他知以陈栖的锐，在接到了自己父亲的电话，电话里又必然会提及凌暄的况，估计很容易猜到自己是因为弟弟凌暄才放弃理科文化生，被迫走上表演艺术生这条路。

&esp;&esp;凌稹不是没有被夸奖或评价过，但多是酒桌上的客调侃，他每次都能非常自如的应对。

&esp;&esp;但此刻面对陈栖的话，却只觉得心发酸，酸得他说不话来。

&esp;&esp;陈栖放开手，重新拿起那沓电路图，拍了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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