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洵：“拜拜。”

湛拓：“拜拜。”

顾云洵：“我挂了？”

湛拓：“好。”

顾云洵：“要不还是你挂吧？”

湛拓：“……”

“真挂了。”挂断之前，顾云洵说，“记得啊，不准偷偷烟。”

湛拓：“没。”

顾云洵：“听话就是好弟弟。”

湛拓：“弟弟好不好，你不知？”

顾云洵发觉不对劲：“我俩说的是一个弟弟吗？”

湛拓笑了一声：“谁是你弟弟。”

顾云洵：“你比我小，不是弟弟是什么？”

湛拓快速地说：“老公。”

顾云洵应：“欸！”

“……你可真是。”湛拓在上夺回自己的地位，声音温柔，“老婆，明天聊。”

第87章 大老公

不在同一个屋檐，他们每天都会视频通话，但也不是每次都会黏黏糊糊地盯着对方聊。有一次，湛拓打来电话时，顾云洵才刚门，湛拓就旁观了面团迎接他，然后顾云洵抱着面团使劲儿亲的过程，亲完左脸亲右脸，亲完右脸亲额，起的时候，上还粘了两狗。

湛拓笑。

“笑什么？”

“次这样亲我呗。”

“想。”

“不允许？”

“面团多少岁？你多少岁？”

他看顾云洵拆快递，他的手很漂亮，但拆包裹的动作比较暴力。

他会小声地自言自语——

“这是？”

“哦……”

“哦。”第二个“哦”尾音仿佛带了波浪号。

再看顾云洵拆完快递洗手吃饭，舀一块排骨故意在镜前晃一圈：“我这算不算是在吃播？”

“嗯。”如果顾云洵是主播，湛拓肯定是榜一大哥，看他什么都得趣。

湛拓临时开电脑要理工作上的事务时，顾云洵也会静静地看着，不声打扰他。工作时候的湛拓虽然看不到肌，但同样。

比起他们互相以为对方是npc那会为对方时不时的消失而不安，现在就算隔了很远距离，也会因为互相陪伴而到踏实。

有一次，湛拓应酬得晚，回到酒店已是凌晨一过了，他打视频后，过了一会才被接通。那光线昏暗，隐约可见顾云洵的鼻梁和颚线。

摄影结合了力活和脑力活，顾云洵累得饭也没吃，洗完澡就往床上趴着了。

他听见声音，看见湛拓的像现在屏幕上，意识地了接听，迷迷糊糊地又阖上。

“顾云洵。”湛拓见状喊他，“怎么了？不舒服吗？”

顾云洵：“嗯？”

湛拓重复问：“哪儿不舒服？”

“没。”顾云洵带着的鼻音，“困。”

“和我说两句话，让我听听你声音。”湛拓说，“你再接着睡。”

“听我？”顾云洵脑都转不动了，睛还闭着，张嘴就唱“啊啊啊啊”，每个“啊”音调都不一样。

唱完，他掀开，瞳孔里映手机中湛拓的脸，笑了笑：“你得人模人样，心是黄的。”

“承让。”湛拓真心实意地说，“……还是没你黄。”

“造谣，驳回。”顾云洵忘了辐这回事，就这么继续睡了。

湛拓把手机放在一边，路过时瞥一，想到如果打一晚上视频电话，第二天顾云洵的手机可能会电量告急，在截了几张图后，不舍得地挂断了。

顾云洵第二天醒来，不确定他是和湛拓说了话，还是梦到了他。看到通话时，吃了一惊，他问：我都睡了，怎么还视频这么久？我在和你说梦话吗？

湛拓：嗯。

顾云洵：我说啥了？

湛拓：你一直在叫老公。

顾云洵：……你当我傻呢。

顾云洵：说梦话的好像是你。

湛拓差的一周过得既快，又漫。他回来的那天，顾云洵到机场接机，回过觉得七天日好似“嗖”地一就过了，可落在某一些时刻，比如他一个人吃晚餐时，会觉得时针分针走得很慢，他会问面团“你哥呢”，和面团大瞪狗。

想到要见面，顾云洵和孙老打了招呼，提前了将近一个小时到机场。

一开始激动，但等着等着就把注意力分给手机了。

所以湛拓来的时候，看顾云洵一脸认真地盯着手机，也不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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