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大衣围巾上落着灰，手上也着手铐, 他现在坐在这儿, 简直就跟以往每次以“沈上尉”份参与对外审讯一样，冷静, 沉默, 脸上不带任何绪, 睫轻轻垂落，静待对方率先开。

对面问话的人很快打开文件袋，从拿两张纸张，一支蓝盖的钢笔。其中一个审讯员调整了一桌面麦克风，随即坐上座位：

可是想将自己卖了大可以直说，这样到找借，不觉得很可笑吗？

门外走廊也在此刻分外安静，半晌，裴林遥控，将气又调一度，才缓缓开回答：

“沈哥，对不起，但你也知我们组织前段时间刚在三区吃过一次大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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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区的冬天总是格外冷，雪一来，窗外就没了什么人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一区此时已经完全冬季，寒风一，外面就突然起小雪。

隔着一层防弹玻璃，两盏亮白的大灯，沈闻坐在对面, 浅灰的眸波澜不惊看了前方。

“四年零八个月。”

裴林从袋掏一支麻醉，毫无征兆突然便将其完全注沈闻中。

沈闻从没想过, 再次回到san竟会是这样的一形。

沈闻隐约间似乎已经猜到什么，但他实在不敢相信，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无法相信，浅灰的眸底难得划过一抹震惊与茫然，然而一秒，这抹异便瞬间被涣散所取代。

“事先声明，如果在此期间你有任何隐瞒、抗拒, 或者其他任何阻碍问话的行为，我们都有权采取其他手段。”

这还是专门从其他区买来的针剂，毕竟沈闻曾经过针对一区本地“荧光蓝”的抗训练，一区特产的麻醉对他基本没效果。冰冷的从脖颈向四肢百骸，连指尖都开始变凉发冷，沈闻控制不住缓缓垂眸，而裴林还在继续说：

无法拒绝

沈闻原本并没有想太多，更没有将事联想到三区那方面，但此刻，听到对方歉以及“三区”这个词，他的心底却难以控制重重一。

“第一个问题，请问你在目标组织总共卧底多时间，确到月。”

“你是第一个份败还能从黑鸟活着回来的卧底，事实证明，那个人表面上的确对你很上心。”

指尖指甲从一个键到另一个键，裴林想了想，又继续。

作者有话说：等我起床研究一奖系统，以前没用过

他似乎想笑一，嘴角有一瞬间上扬，不知是笑自己还是笑其他什么人。但总之这个笑容还没浮现，便已经先一步消失在麻醉剂的作用。

只是他从来没有想到, 再次回到这个“避风所”，自己是像一个犯人一样被带回来，甚至直接被关了审讯室。

昏迷前最后一秒，沈闻心底闪过这样一个念。

病房，裴林拿着空调遥控的手还悬停在半空，嘴张了张意识想辩解，然而沈闻坐在窗边等了半天，也还是没能等来他的回答。

“所以真的对不起，反正那个谁这么想要你，你就当为组织最后一件事，你的合约不是还有一个命令没完成吗？傅司令说，让你再去陪那个人一次，就当你完成了最后一个命令，你就自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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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san的审讯员拿着文件袋走室。

怕什么？”

尽san的确不算一个很好的组织，但至少在此之前, 沈闻的的确确有将这里当作过一避风所，一可以给自己避免不少小麻烦的地方。

“好。”沈闻平静回复。

裴林似乎也在斟酌用词，至少从沈闻这个角度看，对方就是在停止动作思考，握住遥控的手轻轻遥控上一个键，另一只手，则从始至终放在袋里。

“对不起沈哥，但是傅司令给我的命令我实在没法违抗，我……我不想被针对，也不想死。”

三区卧底的五年时间，他曾想过自己或许会像以往任务一样，任务结束正常回来述职, 接着接受一个任务；或许回来的只有一件衣服, 像以往每个卧底那样, 象征被丢一个小箱里。

“沈闻, 我们接到你有透组织信息的嫌疑, 现在有几个问题要问你，请你如实回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