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闻，把药咽去。”

顾承厌似乎又凑到耳边说了什么，彼时俩人已经上了车，黑大g飞速行驶在路上，窗外景就像模糊不清极速后退。

沈闻半合着，不知是没听到还是单纯不想回应，顾承厌直接伸手住他，小小一片不知是什么的东西被行到，一阵反胃，药片却也顺理成章。

“好了，没事了，睡会儿吧……”

车辆还在往前飞驰，后背被人一一轻轻抚过。沈闻终究还是没撑住，倒在顾承厌怀里沉沉睡去。

“初步判定为先天信息素紊导致的暂时休克，这病发作起来搞不好会事的，给的药每天都得时服用不然后面只会越来越严重昂。”

单人病房，顾承厌一边听着主治医生的叮嘱，视线落在过往病史那一栏，半晌回不过神。

先天信息素紊综合症。

据说这病症从未分化起就会埋藏在里，伴随分化日益明显。市面上目前并没有彻底治愈的方法，只能通过药控制，是一伴随终的病。

“不过就沈先生之前的检报告来看，他这几年信息素一直于一个相对稳定状态，紊应该是最近才发生的。”

“好在这几年相关科研发展的不错加上沈先生质不差，只要能到时吃药别让再受刺激，过不了多久就能恢复断药。”

……

主治医生代完一大堆容后拿着东西了病房，离开时沈闻还没醒，好看的眉微微蹙起，像在着什么不好的梦。

顾承厌等人离开也终于放手中的单，低，视线沉沉落在沈闻上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-

“这个孩的有问题啊？用不了，拿去吧。”

“那边不是缺人吗？送去上面吧，别浪费了。”

“不是吧沈中尉，给你一个衔你还真当自己有官职了？哈哈，你是很厉害，综合排名第一啊，但那又怎样，还不是要被外派去当弃……”

“嗡——”

耳边一阵嗡鸣，沈闻陡然从梦中惊醒。

夜里十二半，整间病房只剩墙上的电时钟还时不时发“滴、滴”的轻响。周围萦绕着一淡淡的消毒味，但并没有信息素的，房光线已经调到最暗，沈闻动了动正起，沙沙的微响便瞬间惊醒靠墙而睡的人。

顾承厌怎么守在这儿？

沈闻起的动作一顿，后知后觉受到后颈的刺痛，轻一凉气又重新躺回床上。

几乎是立刻，顾承厌三两步走到他面前，伸手轻扶上沈闻右手。沈闻顺着对方的动作看去，才发现自己右手手背上还打着滞留针，针因着他意识攥拳的动作而微微移了位。

“还有哪里难受？”

“……放手。”

面无表回手，沈闻视线从对方脸上移开，径直落回天板上：“顾先生这是什么咳、咳……守在这里，怕我现在这个样还能跑了不成？”

“你知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立端起递到沈闻面前，顾承厌持让对方喝了，才又自顾自继续问：“后颈还疼吗？需不需要叫医生来看看？”

“你睡了将近十七个小时，医生说等你醒来如果饿的话可以吃东西，我让人给你送，想吃什么？”

“不饿。”

咙被温浸过舒服不少，只是上依旧难受得厉害。后颈、小腹都隐隐作痛，得亏顾承厌没死力，不然沈闻估计自己现在已经躺icu里了：

“我想继续睡会儿，顾先生自便吧。”

旁边的人没开，只是微不可察叹了气，久居上位的经历让顾承厌上无论何时都带着在上的压迫，但此刻在沈闻面前，这压迫却在无形中已然收敛到最低。

“我不知你的紊症会这么严重，停药不是有意的，这次是我不好。”

外面那群人估计这辈都想不到顾承厌也会有主动低歉的一天，但实实在在，他就是这样说了：

“我向你歉”

“所以呢？”沈闻不为所动。

“我不希望你误会。”

“真想歉就现在放我走！”躺在床上的人声音突然了，但可能因为没什么力气，听上去还是有莫名的无力：

“我不是你的所有，顾承厌，你不可能关我一辈。”

“……”旁边的人沉默数秒，沈闻说完也别过脸闭就打算继续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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