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日料店来后，他们了别，各自上了车。顾云洵靠在副驾驶位上，垂着眸，像是在走神。

湛拓倾，一只手绕过他前，去系安全带：“在想什么？”

顾云洵脑里有特别多的弹幕在飘，他攥住其中一个：“在想一个问题。”

湛拓：“嗯？”

顾云洵歪：“我该不会是当了自己的替吧？”

顾云洵：“你先前就见过我，还对我一见钟……”

湛拓：“我有说过对你一见钟？孟锐说的是我想认识你。”

顾云洵：“那不是差不多吗？”

湛拓挑眉。

说起一见钟，总觉得有儿害臊。

顾云洵：“总之，你对我有印象，然后你在游戏里见到顾桃，发现和顾云洵得几乎一样，你就没怀疑过我的份？”

湛拓：“我以为是孟锐特意设计了一个和你很像的npc，投放到这一版的游戏里。”

“说得通。”顾云洵又问，“那我是不是一开始就引了你的注意力？”

湛拓和他掰扯：“一开始，不是你努力地在引我的注意力？想方设法留我过夜、喂我喝壮|药、看电影时和我肢接，嗯？”

顾云洵眯了眯：“那是因为我以为你是我的攻略对象。”

湛拓又开始吃味：“哦，所以你对夏云川也用了这些招数？”

“……没有，你别转移话题！”顾云洵试图在音量上压过他，“你先老实代，是不是把顾桃当成顾云洵的替了！”

“不是。”湛拓有些无奈地笑，“在玩游戏之前，我对你的认知都停留在表面，我想象中的你……和顾桃不一样，所以，我没有察觉到顾桃和顾云洵是同一个人。我会因为你的样貌对你多一些关注，但不会因此喜上你。”

“啊。”

顾云洵立理解了他说的意思，他得到过很多正面评价，说他聪明优秀脾气好，说他温文尔雅没架。

可顾桃不用去刻意去维持形象，是他的另外一面。

顾云洵给他难题：“那你更喜我哪一面？”

“在摄影展上尽风的人是你，你的样貌和气质都合我心意，我见你谈起自己的作品，从容、淡定、自信，心生好不假，但也谈不上念念不忘。”

所以，他理解孟锐为什么没有告诉他顾云洵也在游戏里。

他在向前走，不会把过去的遗憾带到现在，过了这么几年，就算他知了，也不会因此升起追求的想法。有意为之不如顺其自然。

湛拓说，“可后来在游戏里，就算你真的只是npc，我也想将这个游戏一直玩去，玩到我的人生大结局。”

“你要问喜你哪一面，我也不知，因为顾云洵和顾桃从来不是对立面。”

顾云洵想起他在游戏里见湛拓的第一面，湛拓个、得帅，又是穿的西装，他会觉得他很贴近小说或电视剧里的总裁形象。

可了解之后，他对湛拓的认知会有改变。他有时靠谱有时幼稚，有时温柔有时又和他拌嘴，有时男友力十足，有时候也喜把脸埋在他脖颈，是个需要他的弟弟……

他有很多面。

在顾云洵里，他就是他，无法用几个词来定义。

湛拓看他，大概也是如此。

在听孟锐说那段往事时，顾云洵有一丝难过，他在想，或许当他朝湛拓的方向望一，他们的故事就会早一些开始。

可仔细一想，从被外形引到了解需要一个过程，脱离了游戏，他未必可以自在地和湛拓相。

如果他们先在现实里认识，他们会维护自己的英形象，要脸面，也要面，“放”、“傻”、“”等词都不会挂在嘴边。

乐观想，错过就是为了更好地相逢。

替什么不存在的，湛拓不过是恰好两次喜上了同一个人。

“甜言语。”

顾云洵皱了鼻，接着又笑起来，“你说，现实会不会也是一场游戏，我们的相遇是写好的一条支线。”

“有可能。”湛拓说，“我几岁的时候，我爸说要带我去算命，看我以后是学术的料，还是当商人的料，我妈说他迷信，说如果算命准，那说明一切都是注定的，是上天写明白的结局。这和游戏是不是有异曲同工之？”

湛拓：“我信科学，但世界上有很多无法解释的bug。我只是一个普通人，无法得知真相，也许我也在游戏里，但既然不去，就好当的事。”

“嗯。”顾云洵弯，他赞同湛拓的说法，“年纪轻轻，理懂多。”

湛拓：“……我就比你小两岁，别用这和弟弟说话的语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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