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湛拓抚摸他的发丝，“顾云洵，我们不会错过的。等不到你现，我或迟或早都会找上孟锐。”

湛拓反问：“你说呢？”

哭过了，顾云洵声音喑哑：“觉我俩真笨啊。”

顾云洵扬起角，蹭起来：“我也得给你盖个章，盖哪儿好呢？”

湛拓拽住他的手，放在自己的膛上：“盖这里，游戏里第一次见面，你就在摸这儿，多有纪念意义。”

顾云洵想，当时他可是初犯，犹豫了一会才大着胆谋福利，如果早知会有今天，他当时肯定肌摸完摸腹肌，腹肌摸完摸人鱼线。摸个不停。他垂脑袋，在湛拓肌上啄了两：“好，我也盖章了。”

当初第一次，湛拓被顾云洵嫌弃了，这一回，他想要好好表现，为未来的自己争取更多的机会。

“顾云洵。”湛拓叫他，声音很温柔，“放松，你可以相信我。”

“别，我怕你着着，又给我制造新伤。”顾云洵伸指，戳了戳他的眉骨，又戳了戳他的角，“盖这里？还是盖这里？”

湛拓：“嗯？”

“我俩”这说法在这句话的语境中充溢着亲密，好像他们是彼此的家属，是一的。

顾云洵使劲仰着看他：“你在现实里遇见一个和游戏里npc得很像的人，一都不会诧异吗？如果我们多聊几句，说不定当时就相认了。还好现在也不算晚……”

如果顾桃真是npc，如果他就这么消失了，他找谁说理去？

“我们都睡了，你再说这个，是不是顺序反了？我是那不负责任的人吗？”湛拓低，在他额上落蜻蜓般的一个吻，“盖章了，男朋友。”

湛拓：“那你是笨。”

澡习惯涂护肤霜？”

湛拓：“我给你？”

只是，他再不想验一遍那心中没底的觉。

湛拓：“……”

湛拓的目光落在他脸庞，心想好在等到他了，不在游戏里，在更理想的地方。

“当然没调整，看不来吗？一样大。”湛拓协助顾云洵换了个更方便的姿势，嘴快要碰到他耳垂，“顾桃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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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时已经是凌晨十二过了，顾云洵这一天绪起起伏伏，神上很疲惫，但却舍不得闭。

即便在游戏里过很多次，现实里的仍是生涩的。

他停顿了一会，又说：“如果这段关系只停留在游戏里，我会觉得很遗憾。”

他坐直了，牵扯到的肌，“嘶”了一声。

湛拓笑，他现在可清楚顾云洵本了：“没说你耍氓，你狡辩什么。”

“……”顾云洵笑，“什么啊，是让你当剂用的。”

顾云洵很在意这细节，他问：“我们是奔现成功了吗？”

一想到顾桃就是顾云洵，他们在他家的卧室上床，他就止不住兴奋，觉得顾云洵全上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引力，他想，今天偶遇的那人说得真对，他是走了“桃”运。不过他舍不得过分折腾他，只了两次。

他躺着，脑袋枕在湛拓大上，任由湛拓的五指在他的发间穿。

顾云洵忆起那一幕：“……都说当时是你衣服脏了，我好心给你脱衣服。”

“都把对方当作npc啊。”顾云洵说，“我见到你的时候，还在想这人怎么和我的npc男友得一模一样呢。”

难怪肤。

顾云洵哼了一声：“……你又好得到哪儿去？我不还试探你了？你说你不玩游戏，我才没有继续往想。”

顾云洵眨了，他要湛拓先对这段关系定义。

湛拓扣住他后脑勺，四片相碰，伸逐渐加这一个吻。

“如果你没有调整数据的话……”顾云洵视线移，落在某一，“没有剂可能不太行。”

好在湛拓心虽急，动作上很有耐心，他有过经验，知接吻转移顾云洵的注意力，也会在适当的时候安抚他。

顾云洵有所猜测：“是孟梦雪给我的安装包和普通版本的不一样？”

“……”湛拓承认，“是我的错。”

“是。”湛拓说，“是孟锐让她发你的，改天我俩得请他们吃个饭。”

奔现成功

一开始的疼痛难免，但顾云洵望着湛拓额细密的汗珠，看他底有自己的倒影，再捕捉到他因为手臂鼓起来的肌，一颗心被填充得满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