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洵的大脑闪过许多信息，激动的心还在，烈的失落涌上来，眶泛起酸意，他迫自己回过神，勉地笑了笑：“我来看望住院的小狗。”

孟锐问：“哪只？”

“它。”顾云洵指向面团，“不过不是我的狗，是我之前在网上云养的小狗，知它生病了，过来看一看。”

孟锐挑眉，他听说过面团的来历，撞了湛拓的肩膀，小声揶揄：“有缘啊。”

湛拓皱眉：“别说。”

他惊讶，原来王说的那一位云养面团的铲屎官就是顾云洵？

顾云洵不明所以：“孟哥，你也养狗了？”

孟锐和顾云洵是同一年的，比他早生十几天，但因为顾云洵是孟梦雪的朋友，所以会跟着叫一句“哥”。

“不是。这我朋友，湛拓。”孟锐介绍，“很巧，他从基地领养了面团，是面团的主人。”

顾云洵听到“湛拓”两字，瞳孔微缩，思维短暂地飘忽。

连名字，也是照搬的吗？

湛拓对顾云洵打招呼：“你好，从王那里听说过你和面团的故事。”

他礼貌，但言语距离。

是，应该的，他是湛拓，但不是他的湛拓，他们之间的集只有面团。

顾云洵垂，掩住没必要的难过，再抬时，已经调整好了状态：“你好，我叫顾云洵。”

等我回来，记得想我

面团在笼里摇尾，虽摇得不是很快，但很有节奏，它嘴咧着，像是在笑。

顾云洵完自我介绍，扭看它：“面团很幸运能够等到给它一个家的主人。”

湛拓和他站到了一排，把手从笼栏杆隙中伸去摸了摸面团的脑袋，动作很轻：“也多亏你先前给基地捐款给它提供了质上的保障。”

“我家条件不适合养狗，所以听到面团被收养的消息，我很兴。”顾云洵想，怎么连声音都像，他瞥一湛拓的侧脸，又快速移开视线，“还要谢谢你同意发照片给我，让我可以知面团的近况。”

面团把脑袋往湛拓掌心里拱了拱，又抬起冲顾云洵“汪”了几声。

不凶，反而像是有几分撒的味。

“应该的，你对它有。”湛拓说，“它能觉到你的善意，会迎你来看它。”

孟锐听他俩语气生分地说话，觉得好笑，又觉得有遗憾。他们或许应该更早地相识，应该有更多的故事。

“面团，还记得哥哥吗？”孟锐冲面团招招手，和它互动了一会，就说要到外面透透气，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俩。

他一走，顾云洵有局促，他忍不住去看湛拓。因为他无数次想象，他的湛拓走到现实里来会是什么样？

他又担心自己的打量冒犯到他，不好意思光明正大地看，自以为隐蔽地观察着。

湛拓对目光，觉到了顾云洵对他的关注，不过在知顾云洵是直男的前提没多想，只当他是对面团的主人好奇，主动和他说了说面团的况。

“它还要在医院住两天，顺利的话，后天午就能回家了。”

“那我明后天还能来看它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湛拓犹豫了一，他不想和顾云洵有太多的往来，但理解对方的心，“你想的话，之后有空也可以见它。”

“谢谢。”顾云洵知这般请求多少会为他带来不便，没有得寸尺。他聊起面团小时候，还给湛拓看王曾发给他的面团小一些时候的照片，“那时候它也可，不过王基地狗多，她力有限，所以面团有时候蹭到东西了会比较脏，比不上现在白白胖胖的，更像面团了。”

湛拓：“嗯，是很像，这个名字很适合它。”

他俩不尬不尬地说了不少话，都停留在表层，顾云洵好几次在恍惚的边缘，终于开问：“你和孟哥是很好的朋友吗？”

“是，认识很多年了。”湛拓说，“他和我提起过，你是他妹妹的……朋友。”

“啊，是。”

这一句话打消了顾云洵不甘心的幻想，他记得，孟梦雪曾说过，给他的安装包是特别的，不用卡付费，免费，且不限制在线时间。有没有可能特别的不止是安装包，而是游戏的模式？他太想要湛拓的陪伴，所以心底隐隐期盼着他是另一位玩家。

可是，他的湛拓是醋缸啊。

前的湛拓显然在今天之前就听说过他的名字，也从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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