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洵：“……”

“嗯。”湛拓起，快走到门时，又转过了，“你再等我两分钟。”

湛拓倒是听他的话，分开的时候也会给他发消息，每次他上线，都会有一大堆未读容的来。

他直冲冲地快步了休息室，还掩上了门。

湛拓：“你敷衍我。”

湛拓：“顾桃。”

不过好在湛拓工作也忙，经常去国外差，说的是去偏远的不发达的国家，信号也不好，接不了电话。

“嗯嗯，我不该笑，我应该说——呜呜，好厉害。”

湛王八：戳。

“十二半了。”石雅怡说，“你手上的工作如果不急，我们就先去旁边的商场吃饭。”

可能这个游戏的信号就是不太好吧。顾云洵接受了这个设定，并为自己所用，好解释消失的日里为什么不发消息。

湛拓“呃”了一声，没回答，很明显地转移了话题：“想吃什么？”

湛拓在上已然开窍，他像是在讨表扬，顾云洵：“哈哈，厉害。”

她理解他压力大，但烟总归是有害健康的。湛拓有自己的私人空间，她不能总着他，但碰上面了，总忍不住叮嘱几句。

湛王八：福利院到底在哪，我去建基站行不行？

“没有。”湛拓如实说，“我是去登了一游戏。”

会天天见面，行动轨迹不需要代得一清二楚，现在在一起，消失一段时间总得向对方报备。

石雅怡没闻到烟味，但还是问：“你刚是不是躲里面烟了？”

“你为什么要用‘连’这个字？”湛拓的注意力被转移，“你男朋友很厉害。”

湛王八：在嘛？

湛拓：“你刚笑我了。”

顾云洵：“嗯。”

两岁的年龄差不算什么，但湛拓平时穿，加上他得大，面走向是朗凌厉的，顾云洵很少觉得他幼稚，在他孩气的一面时，就会想逗逗他。

石雅怡没打扰他，在沙发上坐，过了几分钟，湛拓问：“什么时间了？”

顾云洵到底得顾及到现实，需要退游戏上班，上班的时间里，游戏中便没有顾桃这么一个人，他绞尽脑想理由，无非是去福利院和去远采风。

他惦记着，有时迫切地期待着夜幕到来，有时会莫名地绪低落。不过他为了不加班，工作量都堆积在了工作日的八小时，得注意力度集中保持效率才能完成，不至于总了心神。

“冤枉。”顾云洵说，“我不说厉害，难还要用写小作文阐述你怎么厉害？写满50字有什么奖励吗？”

湛拓咬牙：“顾桃。”

顾云洵：“不。”

湛拓觉得顾桃很可恶，一远门就玩消失，回不了他消息，还要求他时刻惦记着。

顾云洵：“咋？”

湛王八：不理我。

她门时，湛拓还对着电脑在工作，一脸严肃。

“……伶牙俐齿。”湛拓小声，“等你回来让你在床上呜呜。”

这话也没说错，他是另外还有一个家。可他不能告诉湛拓。

湛拓：“我和你一起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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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他来时，石雅怡随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石雅怡眯：“别骗我。”

石雅怡察觉到他的异样，动了动鼻尖。从小到大湛拓都让她省心，就是烟这回事，说了总不改。

湛拓开玩笑：“你定期去福利院、去采风，还不让我和你一起去，该不会另外还有两个家吧。”

每次骗湛拓的时候，顾云洵会心虚，还会有一丝心酸。

湛拓在办公室的休息间也放了一台游戏舱，因为“恋象限”是实名制的，除非注销原有账号，否则一个人只能绑定一个对应的份。所以他游戏仍然会是和顾桃的男朋友“湛拓”。

湛拓：“没。”

湛拓：“又去？”

谁能一辈不栽个跟

石雅怡听清了，但一时不能理解他话里的意思：“什么？”

所以他控制住了表：“得了吧，我连你都榨不，还能有另外的家？”

有天，他妈石雅怡开讲座，礼堂离湛拓公司不远，便趁着中午午休来找湛拓一起吃饭。

顾云洵：“我夸你了呀。”

他不能让npc知自己是npc，否则后果会怎样，游戏世界线会不会崩塌，谁也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