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湛拓还嫌弃病床不宽敞，现在睡一起，又觉得正正好。一张床刚好够躺两个成年男人，为了不掉去，他俩挨着。被窝，顾云洵的手钻湛拓，受到那玩意儿的度，他脸还盯着前方。

湛拓不满：“看我。”

“有什么好看的，一双睛一个鼻一张嘴……”顾云洵扭过，因为靠得太近，湛拓一张脸放大现在他视野里，他决定收回方才的话，“……是好看的。”

不过他一犯痴，手上的动作就停了，湛拓哼了一声促。

“你怎么在医院这么几天，都不胡茬呀。”顾云洵说。

湛拓：“……”

游戏总有不够完善的地方，有的数值是静止的，而有的会据模拟自然规律在变，比如发会，胡茬不会。

顾云洵也没多想，他手腕有些酸了，想要加快速度。

正到关键时刻，门外传来夹杂着脚步声的对话，是医生和护士从病房前走过，正在讨论值班事务。

顾云洵现在没办法把这些npc当作单纯的背景板来看待了，明明有名分，却有一类似于在偷的坏事的觉，担心被发现。一张，手上就一用力。

男人那里最脆弱，湛拓“嘶”了一声，脸都白了一个度。

顾云洵回过神：“我靠，没事吧？我一张，就想抓住什么东西。”

湛拓语气有委屈：“有事。”

“没事。”顾云洵说，“我们在医院，看病很方便，我记得，楼就是男科。”

湛拓：“……”

这还叫没事？

顾云洵又摸了摸，受了一番：“应该不用去男科。”

这几天在医院，湛拓作为病号是被顾云洵着的，他说：“你都不哄我。”

“哄着呢。”顾云洵继续未完成的“事业”，来证明那玩意儿好着的。

湛拓呼逐渐变得急促，偶尔发闷哼声，哄了好一会儿，顾云洵的手终于得以解放，他扯过床的纸：“赔医院一床上用品吧，咱俩这么缺乏公共德。”

“嗯。”湛拓和他想到一去了。

他的目光落在顾云洵泛红的手关节上，想果然，顾桃多正直啊，能是什么恶人。

顾云洵：“我要是知有人在医院这事，我一定大骂特骂。”

湛拓用纸巾了：“怎么骂？”

“缺德玩意儿，没钱开房吗？”顾云洵说完，觉得有些好笑，“随发|，憋不住剁了算了。”

湛拓刚扬起角，听到后半句，不敢笑了：“……”

一凉。

顾云洵看他古怪的表，亲了亲他脸颊：“但我现在特别双标，且不讲理。”

对湛拓来说，医院总会有一消毒和西药药片混合的味，他不喜，但好在顾云洵的上有一沐浴的清新香味，让他神经舒缓，整个人都放松来，可以慵懒地盯着顾云洵的发旋发呆。

顾云洵理了理自己的发：“黑发来了，我应该再去补一个其他的颜，你想要什么颜的男朋友？”

湛拓还于事后神发散的阶段，注意到他嘴一张一合，才竖起耳朵：“你是黄的。”

“……”顾云洵不服气，“你比我黄。”

湛拓无语了，想了想：“黄由两个字组成，我们一人一半，我黄，你，行了吧。”

“……行个。”顾云洵瞪他，“谁在和你说这个，我在和你聊个人外形审，你看你这个人，满脑都是这些东西，问你，我染什么发好看？”

湛拓：“都好看。”

顾云洵闻言，滋滋的绪刚浮上心，就听湛拓问——

“染什么颜的药都那么臭吗？实在是太臭了，要不别染了。”

顾云洵不是很想搭理他了，虽然一想到要在理发店坐好多个小时，又要把坐瘪，也想动摇了继续染发的念。

“睡觉。”顾云洵说，他侧过，闭上。

“再说会话。”湛拓说。

顾云洵：“话不投机半句多。”

湛拓：“我们说了很多个半句。”

顾云洵：“……哦。”

那是投机的。

湛拓在他耳后叨叨：“你喜染什么颜，就染什么颜，黄的粉的蓝的都行，绿的慎重，不太吉利。”

顾云洵：“绿发怎么不吉利啦，又不是绿帽……”

他们说着话，这些废话完全地转移了顾云洵的注意力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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