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澈未尽的话语堵在咙，上动，生生咽了去。

“可以了吗？”谢今尧低声问了句。

严澈脑袋“嗡嗡嗡”的响，脸浮起一层红，“还想亲……”

时隔七八个月，他的尧尧再次主动亲他，突如其来的幸福砸得他脑袋发。

“说好的一次，别得寸尺。我先去，待会再来。”谢今尧了他的耳垂，倾凑过去小声：“还哭吗？”

严澈摇摇，“就是有难受，疼。”

“帮我扯一被，不想被他们看见。”

谢今尧：……

他的目光在间扫过，绷着颌，将搭在严澈腹的被拉到膝盖，心暗忖：一个吻就把你撩得罢不能，真息。

他是你的止痛药吗？

严澈无能为力地躺在床上，听着逐渐远离的脚步声，心的慌逐渐蔓延至脑海。

他不自禁地朝天板伸尔康手，第五次询问：“尧尧，你不会一走了之的，对不对？”

问话的时间掐得很准，每隔一分钟就问一遍。

谢今尧嘴角轻，没有回，语气颇为无奈：“这个问题，你问了不五遍了。”

他怀疑严澈的脑是不是撞傻了，导致记忆力降。

严澈指尖微缩，手臂缓缓垂落来，声音虚弱了几分：“对不起，我不该这么啰嗦。我现在脑里有，说过的话转就忘记。”

他闭上嘴不再说话，眶红得仿佛大哭了一场，不知的人还以为他被狠狠欺负了。

谢今尧微不可察地叹了声，转回看向他，“我就在门看着你，不会离开半步。”

“监护室的门板有一块透明的玻璃板，可以看见你。”

严澈眸光一亮，转瞬间又耷拉着嘴角，自言自语：“可我看不见你。”

“躺好，别动。”

谢今尧嘱咐完，不再耽搁，转打开门走了去。

率先来探望的人是严老爷。

他拄着拐杖，两鬓的发白得刺，整个人似乎在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
没人知，他突然醒悟了。

就在孙躺在急救室、生死未卜之际，困扰他多年的心结陡然解开。

追求梦想固然重要，但生命更为珍贵。

以后，他不会迫孙不喜的事。

“怎么样，有没有觉舒服一？”

严老爷缓步走到床边，随手将拐杖放到一边。

严澈角的弧度往降了些许，“他不在，就浑发疼，难受死了。”

严老爷皱了皱眉，“胡说八，他是你的止痛药吗？”

“你不懂。”严澈闭上不太想说话。

严老爷轻哼一声，“我怎么不懂了！真以为爷爷当年只有恋和制吗？我你胜过任何人。”

严澈真的不想讽刺他，却还是忍不住，“没有人比得过你的画。”

一旦涉及到国画之类的话题，爷爷可以选择地将所有人忘记。

严老爷沉默半晌才：“以前的事暂且不提。你父亲正在调查车祸的真相，目前有些蛛丝迹表明，这并非意外。”

严澈猛然睁开，呼一滞，十指骤然收，“如果不是意外，那么他的目标是尧尧？！”

那辆失控的车很显然是冲着谢今尧而来的，速度极快，完全没有刹车的意思。

如果他的反应再慢半拍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严澈浑血迅速倒，抿着狠狠磨了磨牙。

“控制好自己的绪。”严老爷抬眸看了监测仪，沉声：“不论是霍家还是别的谁，我们严家都不会轻易放过他。”

“乔逸远母俩被我派去的人监视着，不排除他们经过其他方式雇凶杀人。”严澈缓缓吐一气，声音嘶哑得厉害：“爷爷，麻烦您多派些人跟在谢今尧旁边，我不希望他再事。”

“嗯。”严老爷对此没什么好反对的。

孙钻角尖，固执地认定一个人。

如今连死都不怕，他还阻止什么？

多一个画技超的孙媳妇，总好过让他跟那些不喜的大家族小联姻。

“国际绘画大赛今天午五前截止，我提醒了阿尧一句，他似乎没有参加的打算。”

“你待会劝一他。”

严澈应了一声，“午饭后，麻烦爷爷派人送他过去。”

严老爷：……

他原本不想这些闲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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