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澈羡慕地红了，委屈地耷拉着，恨不能原地化为猫，肆意地钻他怀里寻求安。

“喵～”

小猫咪用脸颊蹭了蹭谢今尧的掌心，咙发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。

谢今尧很少接小动，尤其是这模样可蓬松的，忍不住挠了挠它的。

“尧尧……”

严澈低低地喊了他一声，想要引起他的注意。

谢今尧仿若未闻，眉宇间的冷淡柔和了几分。

只可惜这份温柔是给小雪团的，而非他严澈。

严澈转过，拿手机给刘叔发了条消息。

不一会儿，一楼响起刘叔的喊声：“小雪团，来一楼吃罐。”

小雪团“喵”了一声，又用蹭了蹭谢今尧的手，看都不看严澈一，慢悠悠地走到楼梯，抬起傲的颅，沿着楼梯往走。

那姿态就像贵族家的小。

谢今尧收回视线，目光总算转移到严澈上，毫不避讳地对上那双写满了委屈的眸。

他怔了，沉声：“我可以告你侵犯我的肖像权。”

据严澈的变态程度，怎么可能只贴照片不别的。

严澈撑着拐杖走到小房间门，目视着三米两米宽的海报，轻声：“晚我就收起来。”

手机和电脑都有备份，只要他想要，随时可以打印。

谢今尧不置可否，知这个方法治标不治本。

“我去衣帽间换衣服，你先房间准备。”严澈指了指主卧旁边的衣帽间。

“嗯。”谢今尧不再看他一，踏主卧门，快速环顾周围一圈。

主卧的装修调比一楼柔和，里面放着一张两米宽的床，上面铺着熟的四件，其中一个枕是他曾经用过的。

只是，它不再蓬松平整，仿佛被谁狠狠蹂躏了上万遍，变得皱。

床边的飘窗放着几个卡通版的定制娃娃，一就能认它的原型是谁。

靠近床尾的地方摆着双人沙发，靠枕图案也是他的照片。

谢今尧看着透着自己痕迹的房间，心渐渐沉重。

“自欺欺人。”

他低喃一声，放画包，一一拿里面的东西，动作利落地将画板摆好。

门传来脚步声，伴随着严澈低沉的嗓音：“我换好了。”

“嗯，自己挑一个背景。”谢今尧没有特意抬看他，正低着整理画笔和颜料。

严澈地看了他一，将拐杖放在门边，单脚到床尾坐了来。

“好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谢今尧撩起，瞳孔剧烈颤动了一，几乎咬着牙吐一句：“我不画果照。”

严澈赤着上半，肌线条畅，腰间腹肌实、块垒分明，两条邃如刀刻的人鱼线没纯白的被单中，张力拉满。

他低看了自己一，“我想象中的果照是全脱，仅仅上半也算吗？”

谢今尧抿了抿，懒得跟他扯，“算了，就这样吧。”

跟这脸厚的人拉拉扯扯只会拖延时间。

严澈两手往后撑着床，弯起笑着问：“谢老师，我该摆什么动作？”

谢今尧：……

“侧躺，一手支着脑袋。”

严澈应声而动，姿态慵懒地侧躺来，邃的眸目不转睛地看着谢今尧的方向。

“这样可以吗？”

谢今尧审视地打量着他，“放松，肌别绷那么，会显得你很特意。”

“我没绷。”严澈用另一只手戳了戳自己的腹肌，“的，不信你摸摸。”

明晃晃地卖相勾引。

“没兴趣碰你。”谢今尧略带嫌弃地说了一句，目光还是落在他的腹肌上。

不可否认的是，严澈的材堪比模特。

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，肌匀称不夸张，即使是松弛的姿态也能清晰看见肌廓。

他像打量一件艺术品一般打量着床上的男人，神专注，手持画笔在纸上作画，不再带个人绪。

半个小时后。

谢今尧提醒一句：“如果累了可以歇一会。”

严澈摇摇，支着脑袋一动不动，“没事。”

又过了两个小时，严澈整只手臂发麻，失去知觉。

谢今尧锐地留意到他手臂轻微颤动着，停画笔，淡声：“别死撑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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