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翊舟看着他，看着他通红的睛，看着他因为激动而发抖的肩膀。他想抱他，想像以前那样哄他，说“别闹了”“听话”“我保证很快就结束”，可那些话到了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
他突然意识到，这次可能哄不好了。

“江闻屿，”沈翊舟的声音低去，哀求：“就这一次，最后一次，等我爸走了我们就离婚。我保证，以后再也不会有这事，我们好好在一起，这辈不会再有其他人，行吗？”

江闻屿看着他，很无力地摇。

“沈翊舟，你听好。”他说，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，“你要结婚，是你的自由。但结了，我们就彻底结束。我江闻屿还没贱到那个地步，跟一个有妇之夫纠缠不清。”

“我们是假的！”

“对我来说没有区别。”江闻屿转过，背对着他，“你走吧，我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
沈翊舟站在那里，看着他的背影。光从窗照来，把江闻屿的影拉得很，一直延伸到沈翊舟脚。

最后，他只是说：“宝贝，你别生气，你冷静后我们再谈谈。”

江闻屿没回，也没应声。

沈翊舟站了一会儿，转走了。门轻轻关上，琴房里只剩江闻屿一个人。

他拿起琴弓，架上琴。赫的恰空响起来，这次拉得很快，很急，像一个人在奔跑，在逃离。拉到一半，琴弓猛地一，发一声刺耳的噪音。

江闻屿放琴弓，低看着自己的手，手指在抖，止不住地抖。

他想起沈翊舟刚才说的话，想起他里的哀求，想起他说的“最后一次”。

可哪一次不是最后一次呢？

沈翊舟真的他吗？他怎么会跟他提这么荒唐的事？

他有累了。

婚讯

沈翊舟很痛苦，他没办法跟江闻屿解释更多，一边他还要尽快利用程婉清稳住沈明远，他赌不起。

沈翊舟带程婉清回家那天，天气好得过分，光明晃晃地从落地窗照来，把客厅每个角落都照得透亮。

沈明远坐在沙发上，上盖着毯，发又少了很多，但神比在医院时好了一些。沈妈妈在厨房忙活着，听见门铃响，她着手走来。

沈翊舟带着程婉清站在门，她一米白连衣裙，珍珠耳环，妆容致得挑不病。她手里拎着两盒燕窝，笑盈盈的打招呼：“阿姨好，叔叔好！我第一次来，也不知您们喜什么，就带了燕窝，对你们好。”

沈妈妈接过东西，上打量了她一，脸上堆笑：“来就来嘛，还带什么东西，太见外了。”沈明远也了，难得笑意。

吃饭的时候，程婉清坐沈翊舟旁边，又是给沈明远夹菜，又是给沈妈妈添汤，说话温声细语的。沈明远问她家里什么的，她回说“家里影视的，程氏影业”。

沈明远：“那家公司我知，已经上市了吧？”

“是的，叔叔您还关注这些呢。”程婉清笑得得。

“随便看看。”沈明远说着，看了埋吃饭的沈翊舟，“你俩怎么认识的？”

程婉清正要开，沈翊舟先接了话：“工作认识的，她是我的电影《琴书》的制片人。”

“哦，是那电影。”沈明远像是想起来了，“票房很不错，那你们在一起多久了？”

饭桌上安静了一瞬，沈妈妈在桌轻轻踢了踢沈明远的脚，意思是别问这么多，但沈明远没理她，睛还盯着沈翊舟。

“有段时间了。”沈翊舟说，声音闷闷的。

“多久？”

“……半年左右。”

沈明远这才满意似的，用公筷夹了菜放程婉清碗里：“多吃，工作很辛苦吧，也太瘦了。”

程婉清笑着谢。沈妈妈在旁边看着，眶还有红，沈翊帆从到尾没说话，筷在碗里拨来拨去，一饭都没吃去。

晚上，沈翊舟在房间里收拾东西，门没关，沈翊帆走来，反手把门带上，背靠着门板看他。

“哥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跟我说实话。”沈翊帆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你跟程婉清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沈翊舟没回，继续整理衣服：“什么怎么回事。”

“你不是跟小屿哥在一起吗？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？”

沈翊舟手上的动作停了一，又继续：“爸我的，他说看不到我结婚死不瞑目。刚好程婉清那边也需要一个明面上的丈夫对家里有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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