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野看着他的背影，想说刚刚的话是不是有太打击他了，算了还是帮帮忙吧。他拿起电话翻了通讯录拨了去：“程小，我这边有个项目你可能会兴趣，找个时间我们聊聊啊？”

对面是程婉清，程氏影业董事独女，准备接班目前已经是程氏影业副总裁。

程氏影业是s上市的影视公司，每年品十几电影。关键程婉清还是拿到了南加大的电影制作硕士学位才回来接班的，标准的有专业有钱有资源，圈里人提到她，用的词总是“专业”、“练”、“不好糊”。

她很少参加行业饭局，席活动永远妆容致，笑容标准得像用尺量过。

程婉清跟周文野聊过后，约了沈翊舟在一家酒店的咖啡厅见面。

她到得很早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放着一杯式咖啡。

沈翊舟来的时候，她面带笑容站起来伸手，“沈老师，久仰！”

“您好，程小！”沈翊舟赶忙也伸手。

两个人坐来，程婉清没有过多寒暄，她直接打开文件夹，把剧本放在桌上。沈翊舟的剧本，她打印了一份，边角贴满了彩标签，每一页都有批注。

“这剧本我已经看了三遍。”她单刀直，“第一遍看故事，第二遍看结构，第三遍看细节。这故事很好，但结构有问题，细节有些地方堆得太满会影响电影节奏。”

她翻到其中一页，推到沈翊舟面前，“比如这里，仙女第一次场，你写了非常详细的景描写。其实不需要，两个镜就够了，一个远景，一个近景，她的手指碰到琴弦，意境到了就可以了。”

沈翊舟很诧异她的认真和专业，他本没有制作电影的经验，就没嘴。

她继续说，从结构到节奏，从人到台词，每一条都说在上。

差不多快半个小时才把整个剧本主脉络理透了，她说完有，拿起咖啡喝了，看着沈翊舟继续：“这个项目，我可以投，但我有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沈翊舟本来还以为没希望了。

“你的影视和商务约签给我，我你这电影的制片人。sw只需要负责你的音乐，影视和商务都转到我这边。”她看着他的睛，势在必得，“sw本来也只音乐，影视方面他们没有经验，没有人脉，没有渠，但这些我都有！”

沈翊舟今天赴约的目的只是双方初步认识沟通剧本的事，没想到程婉清会这么直接，而且她说的确实让他非常心动。

sw是音乐公司，专辑、演是项，但电影是另一个行业。他需要有人帮他搭建团队、对接资源、理发行……程婉清有程氏影业后盾，有资金、有人脉、有经验。她是目前最好的选择，甚至可能也是唯一的选择。

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沈翊舟没有立刻决定。

“好，但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程婉清站起来，把文件夹合上，“这量的电影，能投的人不多，我的条件是合理的。你想好了，随时找我！”

她说完就走了，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，笃笃笃的，节奏很稳。

琴书

沈翊舟回到家的时候，江闻屿还在琴房里练琴。他站在门听了一会儿等心里平静了才推门去，边看着他边走到钢琴边上靠着。

“你们谈完啦？怎么样？”江闻屿问。

“她说可以投，但要我把影视和商务约签给她。”

“你自己觉得呢？”江闻屿拿起琴弓，了松香。

“她专业，资源好，背景……说实话，目前还没有比她更合适的合作对象。”

“那你在犹豫什么？”

沈翊舟想了想说：“她太明了，我不喜当提线木偶。”

江闻屿听完就笑了，“你怕她啊！”

“我没有怕！”

“你有，你怕被人拿！”

江闻屿说完话就走过来，伸手了他的发，然后说：“沈翊舟，你不是以前的你了，现在你的歌、你的电影、你的剧本，都是你的，谁也拿不走，而且你还有我！”

江闻屿亲了亲他的脸，“签给她吧！”

沈翊舟没说话，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发里，一，满鼻松香味。

签约那天，程婉清穿了件白的衬衫，发扎成尾，看起来非常清练。

合同她早就准备好了，一式两份，她先递给沈翊舟，“你看有没需要调整的，我这边的法务已经审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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