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对视了一。曼叹了气，“还有四十分钟。”

江闻屿抓住他的手迫他停来，“沈翊舟，现在不行！”

江闻屿的手抓着他的衣服，指甲嵌去，发细碎的声响。化妆台上的东西被推到了一边，粉盒掉在地上，啪的一声碎了，谁都没空。

江闻屿被他抱上化妆台的时候，缠住了他的腰，脚后跟磕在台面上，闷响了一声。沈翊舟的嘴从他的脖到锁骨，从锁骨到。江闻屿仰着，手在他的发里，呼越来越急，声音从咙里漏来。

“别咬……等会被人看见啊！”

“轻不了宝贝~”

“你帮我。”

门外的走廊里，曼和老贺站在一起，看着那扇闭的门。

老贺淡定看了看表，“没事，来得及！”

江闻屿的耳朵更红了，推开他的手，转想走，沈翊舟拉住了他的手腕。

“我们上台！”沈翊舟拉着他直接走了。

“沈翊舟——”

“你个——”

沈翊舟终于停来，他的睛很红，呼很重，嘴抿着，委屈看着他。

沈翊舟迫不及待低，又吻住了他，这次更凶了。他的手从衬衫摆探去，摸到他的腰，他的背，他的肩胛骨。

“去哪儿？我的妆是不是了啊？”江闻屿还想照个镜自己补救。

“有就有。”

沈翊舟吻住了他，力很重，把他抵在化妆台上。

“你可真不害臊！”江闻屿对沈翊舟的不要脸程度有了新的认识。

江闻屿被他看得耳朵都红了，“别这样看我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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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这样上台。”

看着他，从眉骨看到尾，从尾看到耳廓，从耳廓看到锁骨，他的视线很慢，像手指在抚摸他的每一寸肌肤。

“你再看我，就不用上台了！”江闻屿说。

江闻屿被他撞得往后仰，只能用手撑在台面上，摸到了粉底刷和红，手慌得扫了一，稀里哗啦地了一地。

曼看了看那扇门，又看了看表，又叹了气，她怎么会沦落到给沈翊舟守门啊，这小兔崽！

沈翊舟不说话，嘴贴在他的脖上，吻了一，又吻了一，牙齿碰到肤的时候，江闻屿缩了一想推开他。

沈翊舟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第三颗扣。

“你是狗吗？”

他握住江闻屿的手，放在嘴边亲了一，然后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，帮他整理好外的领，拉平衬衫的褶皱，再把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。

沈翊舟抬起，看着他，睛红红的，嘴上有红印，是刚才蹭上去的，江闻屿伸手帮他了一，没掉，反而开了。

“会有痕迹……”

“你脸上有红。”江闻屿说。

沈翊舟还有遗憾的样，伸手帮他把扣扣好。

“你们可以去吗？我和他再对对等舞台的程。”沈翊舟对着化妆间里的人说。

跨年

沈翊舟伸手，碰了碰他的尾，那银的线在他指尖底闪着光。

“你太好看了！”沈翊舟说，声音沙哑，“我真的忍不住。”

“沈翊舟……你轻……”

“看不到的。”

“好看！”沈翊舟说，声音很低沉，像是忍得很辛苦。

江闻屿低，看着沈翊舟埋在他的脑袋，发糟糟的，耳朵尖红红的，像一只大型犬，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发。

大家心知肚明，对对，收拾好东西就快步走了，还顺手帮忙把门关上了。

江闻屿看他真的很难受的样，无奈松开手，叹了气，“那你快啊！”

“走吧！”沈翊舟说。

化妆间里，沈翊舟刚刚把江闻屿从化妆台上抱来，轻轻放在沙发上。江闻屿的衬衫皱的，扣开了几颗，锁骨上很多浅浅的红印，他的线有了，银的光在角开，像碎了的星星。

沈翊舟的手从他的腰往上摸，隔着那件丝质衬衫，江闻屿肤很，他的手有凉。江闻屿挣开他的吻偏过，了一气，“你疯了呀，我们上要上台了！”他有担心自己要重造型。

江闻屿伸手拿纸巾帮他了一， “不净了，怎么办呀？”

舞台的灯光暗着，沈翊舟坐在钢琴前面，手放在琴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