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有人哨，有人鼓掌。

“这个咱们晚再商量，”他打断了老贺的话，“这是我男朋友沈翊舟，先介绍你们认识，以后大家肯定有很多需要沟通的地方。”

他早就想认识江闻屿了，原来都以为他会选择在海外发展，一听周文野说他要在国搭团队找经纪人，他喜望外立准备了一堆材料来见面。

电影放到一半，卡尔翻开了艾丽留的那本“冒险书”，他以为里面会是他们没去成的地方，没完成的梦想，但翻开之后，里面全是照片：他们结婚的照片，一起修房的照片，坐在门看夕的照片。最后一页写着：“谢谢你陪我走过这段旅程，现在去开始新的冒险吧。”江闻屿靠着沈翊舟泪直。

江闻屿对他印象好的，都在德国呆过，有很多共同语言，又是周文野推荐的人，知知底，所以聊了没多久，双方就敲定合作了。

第一次见面还是约在sw的会议室，老贺坐在江闻屿和沈翊舟对面，面前摊着一叠文件，厚厚一摞，每页都密密麻麻印着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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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签吧。”江闻屿说。

晚上，他们找到一家爵士酒吧，藏在老城区地室，里面充满烟雾，威士忌，走调的钢琴音……

江闻屿获得三大赛大满贯的新闻在国炸了整整一周，古典音乐圈、行音乐圈、甚至连育圈都在转，有人把他的比赛视频剪辑来，播放量短短两天就破了千万。

老贺被震到了，镜到鼻尖。虽然艺术圈同恋见怪不怪，但来个量明星也很罕见啊，更别说他不知需要跟他沟通啥，算了先握手吧。

拉完，江闻屿说：&34;我以前认为，音乐是为了赢，为了给懂音乐的人听，为了让听得人动，现在觉得，音乐是为了这个：在没有人的地方，说有人来过。&34;

“是动画片吗？”江闻屿问。

沈翊舟此刻就坐在江闻屿旁边，翘在椅上，着墨镜，像来砸场的。

“嗯，克斯的，我看豆评论还不错。”

“我知。”沈翊舟说，声音有闷。

会议室安静来，老贺低看文件，缓了缓思绪。

你是我的冒险

他们在角落喝得有多，夜醉人，吻得难分难舍。

老贺，本名贺明明，43岁，光，着一副金丝镜。他早年也曾经在德国留学过，学的古典钢琴，自己弹了几年后转行经纪人，国外了十几年，带过不少音乐家，有弹钢琴的、拉小提琴的、笛的。事利落，脑清楚，又有专业底，所以在圈里碑不错。

老贺事有一自己的规矩，比如合同必须白纸黑字，行程必须确到分钟，媒采访必须提前审稿，所有演前他必须自己在音乐厅听过效果确认后才行。曼相对而言灵活很多，就变成她这边需要妥协比较多行程，所以经常吐槽他老古板。

电影院人很多，江闻屿跟随大买了一大桶爆米抱着坐在最后一排，帽沿压得很低，隐在黑暗里。

江闻屿刚拿奖，正是最耀的时候。他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，各巡演、录音、国际邀约，飞来飞去。外加他自己的工作行程，两个人能腻在一起的时间被无限压缩。

他俩休假回来后，江闻屿就跟他商量了，说要在国组建团队，开始发展自己的事业。

“那我们走吧，我们好像还没在南州看过电影诶。”

到了十二月，两个人才终于有了两天空档，都在南州，沈翊舟翻手机翻了好一会儿，忽然说“我们一起看电影去吧”。江闻屿凑过来看屏幕，是《飞屋环游记》，海报上是一座房被气球吊着，慢悠悠地飘过天空。

调，最简单的那首。除了沈翊舟外没有观众，只有风和远的鸟叫。

江闻屿跟周文野聊了聊，周文野圈人脉广，没多久就帮忙推荐了一个经纪人。

“江老师，您现在是大满贯，但大满贯不等于商业价值。”老贺推了推镜，“我的计划是，先办国巡演，再谈国际品牌，同时……”

“我得开始自己的工作了，”江闻屿说，“不能天天陪着你啦。”

小两都正式开始忙碌了起来。经常你在西洲，我在北城，我在北城了你又跑回南州，但他们都很默契的不会分开超过3天。特别是沈翊舟，找老贺拿了江闻屿的行程直接发给曼，让她就近安排。

不久后老贺咳嗽了一声，“那……合同？”

他们没停，像2003年柏林的后台，像2005年雨夜的伞，像所有后来他们会怀念但再也找不回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