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这些话也没有必要跟谢敬沣解释。他跟谢敬沣说这件事，只是为了一个原因。

“我记得你女朋友也是搞艺术的？”季清奕问：“你追你女朋友的时候，都是怎么追的？”

“哦，敢是因为这件事啊。”那谢敬沣就更不明白了：“你问我啊？那不是你对象吗？你们中就谈过，你还能不了解他？就算中间分离了多年，但一些习惯好什么的，应该不会有变吧？”

“没变。”季清奕知尹澄很多喜的东西都没有变。

但是。

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季清奕说。

谢敬沣：“？哪里不一样？”

“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中，那时候他年纪小，又被家里得严，对很多没有见过的东西都很有新鲜，很轻易就能引住他的目光。”

所以当时追他，是只要顺着他，带他玩没玩过的东西，吃没吃过的东西，就能得到他的好。尹澄会像个小尾跟在他的后，就连收银都觉得好玩。

现在不一样。

尹澄已经大了，以前那小玩意引不到他了，现在应该顺着他的喜好去满足他。

以及，还有一件事让季清奕非常在意。

尹澄跟隋闻章相亲的时候，两人一起去看画展，一路上都在聊天，聊得还开心。

他们有共同的好和话题。

隋闻章和他不一样。

……

想起来就觉得很不。

尤其他的记真的很好，只要回忆起来了一些细节，就能很自然地将当天自己看到过的所有画面全回想起来。

即使那个人现在已经不是敌。

但他和尹澄相亲过，尹澄和他相亲的时候还笑了三次。

过去三年，季清奕依旧耿耿于怀，再次回想起来，还是觉得很刺。

“他们这艺术家，都喜什么？”

莫名其妙的竞争意识起来了。

谢敬沣：“……”

“算了。”刚问，季清奕又觉得追人这事，找别人帮忙似乎太没有诚意。

他思考片刻后，忽然站起，往外面走。

谢敬沣愣住，看见他离开的背影，也跟着转，问：“喂，你嘛去？”

季清奕：“班。”

谢敬沣：“？？？”

不是？

班？

你这才上班多久就班？

“十上班三班是不是太过分了一？” 谢敬沣试图唤醒这位前工作狂。

以前为了赚钱可是007连轴转一个月都不带休息的啊。谢敬沣特怕他猝死过去。

现在三就班？嗯？

不对吧。

“不会。”季清奕的手搭在门把手上，回看了他一：“年前这段时间我都会这样。不仅会迟到还会早退，你习惯一吧。”

谢敬沣：“？”

不是，这话都说得来？

谢敬沣现在合理怀疑，结了婚之后，季清奕的脑就被替换成恋脑了。

里面只有尹澄。

-

“嗯？你想约我去看音乐剧？什么时候？”

餐桌上，听见季清奕邀约的尹澄抬起了。

季清奕今天班时间很早，晚饭是他的，全都是尹澄喜吃的菜。

这段时间，经过季清奕度的“履行义务”，现在他对尹澄生活上的喜好已经十分了解，完全不输王妈。

接来就是他的好。

尹澄不知季清奕的想法，闻言只是颇为好奇地看向他。

因为以他对季清奕的了解，季清奕应该不会喜这东西。以前他们谈恋的时候就是这样，季清奕是那很典型的理科生，脑逻辑好，题是他的好，无法理解画面背后隐的复杂和隐喻的舞台形式，对艺术完全不懂行。

以前他们谈恋，经常去的地方是游乐园，爬山，电影院还有桌游馆，以及季清奕家里这些地方。

大概是这段时间，季清奕对待他的样，让尹澄找到了些许曾经的觉，继而想到了被他遗忘许久的，两人谈恋时的滴滴。

“时间是后天晚上。”季清奕已经买好了票，是尹澄最喜的一剧。

尹澄的兴趣好并不难知。

他从以前就没有变过，再加上他朋友圈也没有设置什么多少天可见，这么多年，季清奕没能参与过的，他的生活轨迹，兴趣好，几乎一览无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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