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猛问他喝啤酒还是白酒。

“噢！”沈眠收回手指，看着指腹上那一小片浅浅的褐，笑着对秦厉说，“谢谢秦总。”

大约过了半分钟，秦厉从洗手间来，他的手和小臂还带着的汽，清新好闻的香皂味扑面而来。

秦厉手上都是碳灰，他对沈眠说：“你在这坐一，我去洗洗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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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眠看到最上层一个格里放着他上次送给秦厉的冒药和退贴，冒药还是一整板，一粒都没少，退贴也是3贴，一贴都没用。

“看咱老秦，会赚钱，能扛事，厨艺好，还贴心，这以后谁要是跟老秦在一起了，那可幸福了。”周猛慨。

秦厉站起，有些手足无措，似乎是清了清嗓，又似乎是“嗯”了声，步伐不怎么协调地向台走去。

沈眠笑得睛弯弯，“说你宜室宜家，会疼人。”

周猛说：“怎么会没事，血了会破伤风的，老秦，赶地拿碘伏给沈老师一。”

“没关系的，喝不了的给老秦喝。”说着把两箱啤酒搬到台上。

但是此刻，当秦厉小心翼翼地将碘伏涂抹在他指尖上的时候，那角分明没有上翘的弧度，却让沈眠受到了一难以言喻的温柔。

“我没事！”沈眠心唾弃自己连个香菇都串不好，了张纸巾把那血掉，摇着对秦厉说，“没事。”

宽敞的客厅里就只剩沈眠一个人，洗手间传来哗哗声。

他不知秦厉这边的型还带一个台。

“刚才，”秦厉保持着之前的姿势，微微仰着看向沈眠，“他们说我什么了？”

医药箱不算大，共有三层，药品、绷带都摆得整整齐齐。

“嗯，我从小就在北城大的，大学也在这边上的，”沈眠觉得自己有闲，上前说，“我跟你一起穿吧。”

“坐沙发上。”秦厉对沈眠，然后转去柜里拿医药箱。

突然之间，像是应到了沈眠的视线，秦厉倏地回看过来，视线和沈眠隔空相撞。

“沈老师是本地人吧？”寻在穿串，一次手上都是油。

为布丁赖在人家家里不走，他过来把布丁抓回去，也就只在客厅待了会儿。

生火的时候烟有大，秦厉让沈眠先在客厅坐会儿。

秦厉在这个台边缘养了很多草，势喜人，而且修剪得很整齐。

沈眠歪向秦厉望过去，烟火缭绕中，那人面棱角依旧清晰锐利，眉微皱，像是在沉思什么，显得很专注。

秦厉用棉签蘸了碘伏，在沈眠面前蹲来，折迭着，膝盖上错。

秦厉脸上的表滞了一瞬，目光闪躲，显几分不好意思来。

沈眠的视线比秦厉的略一些，距离很近，能清晰地看到秦厉鼻梁上那疤。

“好嘞！”

秦厉帮他和寻介绍了一，去台生火了。

门一推开，周猛和寻的声音便传了来。

“好了。”秦厉的声线低沉好听。

“行。”沈眠拿过香菇，把掰来，把帽分成四块，然后拿竹签穿起来。

沈眠突然想到第一次见秦厉的时候他拿着电锯，原来是用来修剪草的啊。

视线移，便看到秦厉微抿的嘴，他的线廓清晰分明，颜偏浅，线条净利落，平时不笑的时候会让人有严厉的压迫。

从周猛和寻的视角看，仿佛是在单膝跪，俩人在台上偷着乐。

周猛把杯盘碗碟摆好了，秦厉已经把火生起来了，烟小了很多。

秦厉沉着脸，冷声：“闭嘴。”

秦厉大步走过来，带着一烟火气，担忧地问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“对，洗净，”寻说完，又转向周猛，“咱俩先去烤吧，火都生好了。”

“嘶——”沈眠手指被签扎了，小米粒大小的血珠冒来。

“你这是给人药火来了？”

俩人拎起准备好的串串到台上，说：“烟可真大，把门儿关上。”

“哎不用不用，”寻说，“上就好了，要不然你把香菇给掰成块吧。”

沈眠摆手说：“我不喝酒，酒量很差。”

沈眠右迭左上，歪了歪，打量着他的神：“是吗，秦总？”

“哎我说老秦，屋里很吗？你脸怎么这么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