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段路程，言澄玩累了，脑袋往裴行野肩膀上一歪，蹭了蹭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，睡了过去。

言澄没接，走过去往沙发上一坐，把脑袋往裴行野膝盖上一搁，仰着脸看他，睛漉漉的：“你帮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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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在校门别，有人好奇问裴行野：“不回寝室吗？”

裴行野的脸瞬间就黑了。他弯腰，把手机从言澄手里走，然后直起，居临地看着他，语气不容置疑：“先去洗澡。”

裴行野没看他，换好自己的鞋，往屋里走：“脏死了，先去洗澡。”

言澄玩，闻言睛一亮，颠颠儿地跑过去。

“室友关系好也蛮正常的吧，毕竟他和其他人也不认识。”

裴行野：“……”没看。

裴行野懒得跟他耗，转先了卫生间。

一回到公寓，言澄像是浑骨都被走，直接虚脱般坐在地板上，换鞋的时候愣住了。

他滋滋地跟去，往沙发上一趴，整个人陷靠垫里：“我好累，你帮我洗澡好不好？”

几经周转，回到学校附近，天已经黑。

言澄立刻认怂：“……好吧，自己洗就自己洗。”

裴行野让他靠窗坐，自己坐在外侧。

他睛亮了，捧起来看了看，又抬看裴行野：“你买了茸茸拖鞋！”

言澄抬看了他一，慢吞吞地从沙发上来，往地上一坐，闷声闷气地说：“那我就这样趴在地上好了。”

没过一会儿，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，言澄的声音糯糯地飘来：“我能去和你一起洗吗？”

言澄仰，一脸坦：“李卓飞啊，他问我次还爬不爬山。”

回程大，言澄原本要和裴行野坐在一起，结果李卓飞在最后一排招手：“言澄，来后面坐，我们一起开黑打游戏！”

言澄站起来，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：“你真的不帮我洗吗？”

裴行野：“我可没有这样说。”

言澄瞪大睛：“奖励不该让我自己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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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澄把茸茸拖鞋在脚上，踩了两步，乎乎的，耳朵跟着一晃一晃。

裴行野神自然，淡淡应：“有东西落在外面公寓，过去拿。”顺便把言澄也带走了。

他磨磨蹭蹭地走浴室，洗了许久才来，发漉漉地搭在额前，肤被蒸得泛红，浑上净净、清清，脏脏包重回漂亮宝宝。

鞋柜旁边摆着一双茸茸的拖鞋，兔耳朵，粉白，和他上次说的一模一样。

大在休息区停靠的时候，裴行野了车，过了一会儿，他回到车上，径直走到最后一排，弯腰，在言澄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
“确实，搞不好裴神是个i人。”

当事人走远后，有些人悄悄讨论：“觉裴神和言澄关系好好哦。”

裴行野面不改：“等你洗完澡，我再给你奖励。”

裴行野站在沙发边上，低看着他，拒绝得脆：“不好，快去洗。”

裴行野靠在沙发上，看了他一，把风机递过去。

刚刚洗完澡，言澄的睫上还挂着珠，鼻尖红红的，嘴被气蒸得饱满红。

裴行野坐在原位，看着言澄挤最后一排，和李卓飞他们凑在一起，脑袋挨着脑袋，笑声从车尾传过来，他收回目光，上耳机，闭上睛。

言澄愣了一，然后乖乖站起来，跟着裴行野走到了前排的双人座。

裴行野沉默片刻，咬牙：“……不可以。”

言澄也不闹，就安安静静蹲在卫生间门玩手机，时不时还轻笑一声。

裴行野冷冷扫他一。

“……”

裴行野微微侧，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，全程维持着同一个姿势，一动不动。

等到裴行野洗完澡开门来，一就看见他蹲在地上笑得开心，眉微挑：“和谁聊呢，这么兴？”

言澄瘪了瘪嘴，搁在靠垫上，一脸委屈：“大车上你说好要给我奖励的，我想要的奖励就是你帮我洗澡。”

言澄上的衣服都是灰，上还有蹭的泥，裴行野皱了皱眉，嫌弃：“上脏兮兮的，不准趴沙发上。”

言澄哼了一声，把脸埋靠垫里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小气鬼。那你先洗吧，我好累，要趴沙发上缓一缓。”

还辣得泪汪汪，嘴红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