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玙瑞。”楚晏连名带姓地叫他，眉蹙起，斥，“不许这么说自己。”

宋玙瑞愣住，印象里，楚晏从未这样对他说过话。

绿灯亮起，宾利重新启动。

楚晏咙了，声音低了去：“对不起，宝宝。我声音太大了。是我的问题，我没发现你不对劲。”

“楚晏！”宋玙瑞急了，凑近楚晏，“真不是你的问题，你能不能不要把什么事都往你自己上揽？”

“医生说了，这很正常。就像、就像有的人在得知会上台表演，突然焦虑一样，我也只是……”

“宝宝。”楚晏握方向盘的手收，神复杂，“能告诉我，你在焦虑什么吗？”

宋玙瑞盯着他看了几秒，不知该怎么说，张了张嘴，气般坐回去。

车厢里又安静来。

过了许久，楚晏才再次开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：“宋玙瑞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，或者不喜我了，不要有负担，请随时告诉我。”

宋玙瑞猛地抬，睛瞬间变红：“你在胡说八什么！”

“我没有胡说。”楚晏车速放缓，最后停在路边。

他没有看宋玙瑞，目光直直看着前面枯的行树。

“我只要你开心。”

“宝宝，你要是还没好和我订婚、婚结的准备，想再玩两年，也是可以的，我等你。”

“你到底在说些什么？”宋玙瑞的表越发震惊，瞪大了睛看着楚晏，声音发颤，带着哭腔，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结了？”

他一把扣住楚晏的手腕，往自己这边扯，另一只手去掰楚晏的脸，迫他看自己：“我梦见的是你不要我，你后悔！不是我不要你 ！”

楚晏结动，抹去宋玙瑞角的泪，轻声说：“宝宝，这是我该担心的事。”

宋玙瑞泪开闸，再也收不住，一颗一颗砸在两人握的手上。

“宝宝，你远比你自己想象中的，要好很多很多。”

“你明媚、炽，对你好的人，你总是不留余地地反哺。”

“从小就大方，懂得分享，会细心记住你那些朋友的喜好。”

宋玙瑞了鼻，愣愣地看着他。

“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，从不记仇。待人极为真诚，哪怕被人骗过，转还是愿意相信别人是好意。”

楚晏拇指上宋玙瑞发红的眶，自己里也闪着光：“对我，更是好得不得了。”

“我不知是哪一刻对你动心的，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就非你不可了。”

“宋玙瑞，你是全天底，最值得被的人。”

宋玙瑞睫颤动，像是没反应过来，过了两秒，才不确定地开：“你说的……是我吗？”

“当然是。”楚晏答得没有一丝犹豫。

“听起来好陌生。”

“不陌生。”楚晏立反驳，指腹划过他的眉尾，“只是你自己平时没发觉。你习惯了对别人好，习惯了把善意当成理所当然，过了就忘了。但我都记得。”

宋玙瑞愣了两秒。然后去扯安全带，挣脱束缚，扑向楚晏。

楚晏稳稳把人接住，一滴泪从眶落：“可是我，没有像你一样的…唔……”

宋玙瑞像是知他会说什么一样，提前预判，捂住了楚晏的嘴。

“不准妄自菲薄。”宋玙瑞亲了亲楚晏的脖，噎着说，“你是……是全天最好最好的男朋友，也会是最好最好的老公。”

楚晏把埋宋玙瑞颈窝。

扪心自问，他在人这门课上，远没有宋玙瑞学得好。

他只是侥幸，在宋玙瑞这件事上，多得了一些天赋。

“老公——”宋玙瑞拖了声音，声音破碎，“呜呜呜，我好你，我真的好你。”

楚晏轻拍他的背，给哭得打嗝的宋玙瑞顺气。

“我也好好你。”

宋玙瑞安静了两秒，了鼻，抬起哭的脸，不服输地说：“我更你。”

楚晏心得一塌糊涂，却还是固执地摇：“是我，更你。”

“你和我争这个？”宋玙瑞震惊的看着他。楚晏功力见，短短二十分钟里，就能让他震惊三次。

楚晏捧住他的脸，郑重无比：“我只争这一件事。让我多你比你我多一，好不好？”

“这样，你就不用担心我会后悔，也不用再那些噩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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