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怪，以前绝对不会这样。是心理作用，还是先一步认领了那份刚刚才确认的心意？

楚晏对他的反应视若无睹，给他穿好睡衣，又给他换睡。

宋玙瑞低，看着面前单膝跪地的楚晏。

被他握住的脚踝温度异常，酥酥麻麻，像有蚂蚁在啃咬。他忽然很想用脚尖碰碰楚晏的。

睡过来

楚晏把他拎起来站好，提上：“好了。”

“你快换啊。”宋玙瑞朝他抛了个媚，语气轻快，“床上等你。”

楚晏脱衣服的手一顿。小孩儿去一趟，回来怎么变成了这样？

黏人又大胆，还带着说不清不明的攻。

楚晏快速换好睡衣，去一看，宋玙瑞完完全全睡在了他那边。

思索两秒，楚晏开：“睡过去。”

“我不。”宋玙瑞平躺着，闭着，动也不动。

“听话。”

宋玙瑞掀开一条，看了上方的人，这才象征地往里面挪了一。

楚晏看来他是故意的，没再说什么，掀开被，在床沿躺，背对着他。和宋玙瑞至少隔了两拳距离。

宋玙瑞等了几秒，没等到预料中的靠近，忍不住转看了一。

气笑了，一坐起来，伸手扒拉楚晏的肩膀：“睡过来。”

楚晏转过，看着他，语气里透着倦意：“睡觉。”

“睡过来，”宋玙瑞不依不饶，凑近了些，盯着楚晏的睛，“我发现你今天一都不听话。”

两人在昏暗的光线里对视。先败阵的，永远是楚晏。

他几不可闻地叹了气，往里面又挪了一。

宋玙瑞满意了，但不满足。

他侧过，不由分说地将楚晏的一条手臂从被里拉来，横着放到枕面。

喜滋滋地躺，枕在楚晏的手臂上，蹭了蹭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。

楚晏的温和气息瞬间将他包裹。

楚晏更僵了，闭上的又睁开，看着天板，声音低哑：“宋玙瑞，”他叫他的全名，“你想什么？”

宋玙瑞乐了，侧过面对着他。戳了戳楚晏的，表和语气都无辜至极：“我还什么都没呢。” 手好，没忍住，他又戳了几。

楚晏捉住他作的手指，在上：“别动。”

宋玙瑞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。他抬起，看着楚晏在昏暗光线里格外优越的廓，忽然轻声问：“楚晏，你喜我对你这样吗？”

楚晏没说话，闭上了睛。

“如此、活泼且开朗。”宋玙瑞眨了，补充。

听见他的描述，楚晏低笑声，“嗯”了一声，很肯定地说：“喜。”

“那我以前呢？”宋玙瑞追问，脚在被不安分地蹭动，“你不喜？”

楚晏另一只手固定住他的，轻轻挲了一：“喜，都喜。” 是你，无论怎样都喜。

这个回答在宋玙瑞意料之中，赶追问：“那你更喜哪？”

楚晏沉默。这问题不太好回答。说以前说现在，好像都不太对。

宋玙瑞等不及，“啧”了一声，脚尖蹭了楚晏的小肚，促：“说啊。”

楚晏纠结一番，沉声开：“现在。”

宋玙瑞睛一亮，yes！太好了！这说明楚晏并不排斥他这样直白又大胆的接。

这是一个非常、非常积极的信号。

宋玙瑞故作镇定地拉调：“哦～我知了。” 最后看了叠在一起的两只手，心满意足地闭上睛，“睡觉睡觉。”

楚晏以为小孩儿只是一时兴起，才会这般。同时也觉得，再再活泼再开朗，也就这样了。

搂着睡，肢接增多，问些直白的问题，已经是楚晏能想到的，宋玙瑞能的最超以往亲密界限的举动了。

事实证明，他完全低估了宋玙瑞。

第二天清晨，生钟让楚晏准时醒来。刚睁开，就对上了一双清澈明亮的眸。

宋玙瑞不知什么时候来的，蹲在床边，双手叠搁在床沿，垫在手背上，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，像只等待主人醒来的小狗。

楚晏反应了两秒，才确认这不是梦。伸手了宋玙瑞睡得凌的发，嗓音带着刚醒的慵懒：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宋玙瑞任由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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