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为什么？”宋玙瑞歪。

“你明明不喜这些。”

宋玙瑞撇撇嘴，视线飘向窗外正在沉没的夕，声音低了：“就当是你陪我去玩那段时间的报酬。”

“不用。”楚晏这次答得迅速，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，“陪你去玩，我是心甘愿的。不需要什么报酬。”

“那算我心疼你，可以吗？”宋玙瑞转回，目光直直地看向楚晏的睛，语速加快，“我不想你每天这么熬着，可以吗？我觉得我有这个能力照顾你，帮你看一些简单的文件，分担掉一些事。这个理由可以吗？”

楚晏愣在原地，只听清了四个字——我心疼你。

后面的字句，全都变成了模糊的白噪音。

他只看见宋玙瑞的嘴张张合合，表越说越激动。看见他漂亮的眉微微蹙起。看见他里映着最后的霞光和自己呆愣的影。

他说他心疼我。

他心疼我。

这几个字带着的温度，撞楚晏的耳，一路灼烧去，得他心脏猛地一缩，随即疯狂动起来。

“喂！”宋玙瑞见他一直没反应，目光呆滞，伸手在他前晃了晃，“楚晏，你听见没有？发什么愣呢？”

楚晏回神，握住他挥地手，抬望宋玙瑞带着疑惑的里，声音比平时低哑：“你认真的？”

宋玙瑞没挣扎，另一只手叉腰，眉扬起：“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？”

楚晏摇，他的目光在宋玙瑞脸上来回巡梭，只看到熟悉的执拗和认真。

“我的工作很枯燥，”楚晏开解释，想让他打消这个念，“而且度很大，你不会喜的。”

宋玙瑞就应该无忧无虑，潇洒自在，每天开心。

“跟你在一起，我不觉得枯燥。”宋玙瑞立刻反驳，手在楚晏掌心里挣了挣，没挣开，便由他握着，语气更急了些，“而且，正因为度大，我才更要来！不然天天看你一个人这样熬？我宋玙瑞是那没良心的人吗？”

楚晏明白了。宋玙瑞是又看了他的行程表，被那密密麻麻的安排给刺激到。他心里因为“心疼”二字掀起的惊涛骇浪，渐渐被更复杂的绪掩盖。

“你不是。”楚晏摇否定，语气放缓，“但我不需要你因为愧疚，或者别的什么，勉自己不喜的事。”

“谁勉了？”宋玙瑞“啧”了一声，是真的有恼了，使劲把手回来，“楚晏，你讲不讲理？是我自己主动提的，怎么到你嘴里就成勉了？”

他越想越不对劲，眯起，语气变得危险：“楚晏，你是不是打心里觉得我肯定不好，只会给你添，所以才这么推三阻四？”

“我没有。”楚晏叹了气，面对宋玙瑞的曲解毫无办法。抬手用指节蹭了蹭宋玙瑞的脸颊，轻声：“我是怕你累。”

“你少瞧不起人。”宋玙瑞拍开他的手，一抬，那骄纵劲儿又上来，“你28岁连轴转都不累，我23岁难会比你先累吗？”

他往前近一步，仰着脸，非要一个答案：“你就说，行，还是不行？”

楚晏垂眸，看着近在咫尺的人。拒绝的话在咙里了几圈，最终私心占了上风：“……行。”

宋玙瑞睛倏地一亮，脸上那恼意瞬间烟消云散，嘴角向上翘起，语气重新变得轻快得意：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他退开一步，双手回卫衣袋：“不过先说好啊，我得过几天才能正式上岗。科寰那边我得继续理着，等哥哥病好了，接清楚，再来你这儿报到。”

楚晏，“好，不急。”他看着宋玙瑞多云转晴的脸，里也染上笑意，接着问：“工资呢？工资怎么算？”

“工资？”宋玙瑞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，眉挑起，“我都说了我是因为心疼来帮你的，我要什么工资？”

他摆摆手，一副“你真俗气”的表，转走回自己工位，拿起一块曲奇扔嘴里。

他更可

陆霖这几天焦躁不安。

他站在办公室的窗前，指间夹着一支已经燃到尽的烟，手指被了一才猛地回神，将烟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。

自从上次慈善晚宴结束后，宋玙瑞就再也没有和陆卓然一起现过。

陆霖起初以为是自己打探的消息不够准确，不惜重金请了私家侦探，二十四小时盯着陆卓然和宋玙瑞。

但得到的结果都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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