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楚晏退微信，开通讯录，他才后知后觉地嘟囔：“你看我微信嘛……”

“你看错了。”楚晏面不改地说着，找到备注为“阿泽哥哥”的联系人，拨了去。

和之前一样，拨了三次，第三次才接通。

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声，接着是略带急促压抑的呼声，然后才是孟泽的声音，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：“喂？瑞瑞？这么晚打电话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背景里，似乎还有一声极轻的、被捂住的闷哼。

是好兄弟

楚晏瞬间明白对面在什么。他眉微皱，想把电话拿远些。但宋玙瑞反应迟钝，没听异样，握住他的手，往这边凑。

楚晏看着他泛红迷糊的侧脸，停动作。

宋玙瑞清了清嗓，对着手机说：“阿泽哥哥，我哥在你那里吗？”

电话那安静了两秒。

传来孟泽略显急促的呼声，他似乎在调整气息，片刻后才回答：“在。”声音比刚才更哑，“你找他？”

“不是我找，是楚晏找他。”

“稍等。”孟泽说，声音远了些，像是对旁边人低语，听不真切。

又是一阵布料的窸窣声。

过了几秒，那边传来宋政嘉的声音，比孟泽还要沙哑：“阿晏，找我什么事？”

宋玙瑞了免提，一抬，示意楚晏说话。

“大哥。”楚晏开门见山，“关于我在相亲这件事，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？”

电话那安静了几秒。传来宋政嘉两声笑，有尴尬：“咳……我说的。”

楚晏没说话，等他解释。

宋政嘉又咳了一声，语气无奈：“哎呀，这不是看着某人大学毕业了嘛。”

“你不急，家里面有的是人急。他们劝不动你，又记得你说不准我们把你的心意舞到他面前。他们没辙，只能通过我曲线救国，用这方式刺激一他，说不定那小突然就开窍了呢。”

楚晏垂，看了看怀里持不住开始打瞌睡的人，平静：“他在旁边。”

“我知啊，”宋政嘉说得理所当然，“这不是他手机嘛。那小喝了酒，明天什么也不记得，没事儿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：“一会儿挂了电话，你再打一个给我，我正经否认一遍就行。你明天再把这个录音放给他听，就没事了。”

宋玙瑞听不真切，脑袋沉重，不受控制地一个劲儿往。楚晏抬手扣住他的后颈，在自己肩上。

“大哥，”楚晏着宋玙瑞的后颈，“别再有次。”

宋政嘉顿了一，语气也正经了些：“知。我只答应了他们这一次。”

“嗯。”楚晏应了一声，“先这样。”

“行，挂了，等你电话。”

楚晏把手机拿开，放到一边。宋玙瑞在楚晏怀里拱了拱：“lyra怎么还不把协议拿来？”

楚晏一边翻看宋玙瑞的手机一边着他的：“上。”

屏幕弹一条微信消息，楚晏拇指在上方悬停两秒，还是了去。是陆卓然。

【陆卓然】：阿玙我到家了，你那边怎么样？

楚晏拍拍宋玙瑞的背：“陆卓然给你发消息，问你这边怎么样。”

宋玙瑞哼唧两声，贴着楚晏的脖蹭了两：“你帮我回，说没有。”

“只说没有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楚晏动了动手指，先回了个“没有”，后面又发了一条“签了协议”。

宋玙瑞已经在楚晏怀里睡死过去，呼均匀绵，带着酒后的微。

楚晏抱着他舍不得放。他偏，侧脸蹭着宋玙瑞的鬓角，闻到他发间和自己一样的洗发味。

怀里的人动了动，往他怀里钻得更。楚晏咙了又，维持着这个姿势，闭目养神。

直到lyra敲门来送文件，楚晏才抱着人去了休息室。

给醉鬼脱衣服、。动作娴熟，像是了上百遍，不是像，是本来就了上百次。

宋玙瑞再有意识，已经是第二天临近中午了。

沉得抬不起来，挣扎了几，才勉睁开一条。视线里首先对上一双黑溜溜的珠，圆鼓鼓地瞪着他。

是那个腊狗抱枕，被他昨晚不知什么时候搂在怀里，此刻狗脸正贴着他的脸。

宋玙瑞吓得一激灵，一把将抱枕推开。撑着胳膊坐起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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