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，像是了某个决定一般，说了事的真相。

南里燕不是南相远唯一的女儿，南家的大，叫南玉莺。

比妹妹大五岁。和格果敢、事雷厉风行的妹妹不同，的格更加向沉稳。在一些家宴会上，她总是比妹妹更懂得际，待人接非常得，但南里燕从小就觉得，并不喜这样的场合。

南玉莺是一个善良的人，上学时，她看到路上有一只被车撞死的小猫，于是用衣服抱起来，很的时间找地方安葬。

那天她因为这件事上课迟到，南相远得知之后将她训斥了一顿，认为这是因小失大、只顾的法。

但南里燕喜这样的。

是她生命中的一棵大树，温柔可靠，让人对她充满了依赖。

两人直到中都常常睡在一起，南玉莺喜石榴味的洗发，南里燕总是抱着她，不停歇地和她说着最近听到的趣闻，南玉莺则会一直拍着她的后背，耐心地听她滔滔不绝。

每次没等八卦说完，南里燕就已经在怀里睡着了。

后来，成绩优异的南玉莺考上了最好的师范专业，成为了南里燕青时期的榜样。她一直认为就是继承家业最好的人选，但南相远却对此不太满意，说南玉莺格弱，将来无法担起版社的重任。

那时还在读书的南里燕并不懂得父亲的担忧，直到四年后，毫无征兆地告知了家人她的规划。

——她要去偏远山区里支教，和男友一起。

那晚，南里燕独自坐在房间里，听着楼父母和的争执，一整晚都没有睡着。

天光渐亮时，推开门，默默地坐在了她的边。

“爸爸答应了，”南玉莺柔声说，“小妹，我明天就走，你在家要好好听话，知吗？”

她的声音让南里燕很愤怒。

“你要丢我吗？你走了，家里的事业要怎么办？你要留我一个人去承担吗？”

南玉莺脸上没有任何的疲惫，只是温柔地笑了笑，拨开她额前的碎发。

“小妹，你可以的。我们都有我们想的事，等我的梦想完成了，我一定回来看你。”

那时候的南里燕并不懂，只是忍着泪别过，不和她说话。

次日，在机场登机的时候，南玉莺拉着行李箱，后还站着一个瘦瘦的男青年，带着镜。看到南里燕时，脸上也和南玉莺一样的温柔笑容。

“走了，”南玉莺勾了勾她的手指，“常和我写信，好吗？”

南里燕还在闹别扭，抿着嘴不理她。

南玉莺温柔地笑了起来，她的。

行李箱的发难听的声音，裹挟着石榴的香味，随风而去。

“再见。”

那时候，他们都以为南里燕只是一时兴起，等她真的待满一年也就厌烦了，因此除了南相远以外谁也没有当回事。他们都等着南玉莺回心转意，回来继承家业。

但南玉莺一去就是五年。

五年后，南里燕二十五岁大学毕业，继续攻读硕士。而南玉莺写信寄回来，告诉妹妹和家人，自己和一起去支教的男友结婚了，并且已经怀了孩。

“，你怎么能这样？你打算在那地方待一辈吗？”

“对不起，小妹，我有我的理想……”

“又是理想！你永远这么自私，既然这样，那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！”

那是妹俩最后一次通电话。

自此，南玉莺彻底成了家族的异类。

她知家人对自己的失望，几年间也从来没有回过家，但她每个月都会给妹妹寄来书信，偶尔还会附上一两张一家三的照片。

“小燕，我的孩平安生了，是个小男孩。我们给他取名叫南归，我随信附上了照片，他得好像小时候的你，真的很可。”

“小燕，展信佳，听说你版社工作了，最近工作还顺利吗？我刚去支教时教过的学生回来看我了，她现在考上了很好的中，家里也支持她读书了，我真的好开心。你什么时候能来看看我？我好想你。”

那些信南里燕偷偷都看过。照片里的南玉莺依旧温柔漂亮，但穿着质朴，和印象里打扮致的简直天差地别。

至于那个小孩，南里燕并不喜。她觉得南归和南玉莺的丈夫一样，都是把南玉莺捆绑在穷乡僻壤里的累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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