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归帮忙扶着楼梯，好奇地问。

南归认真看着他的睛，“那你觉得，会是什么伤心事？”

南归又挪了挪，“对啊。魏栩生，你不觉得你得很像一个抱枕吗？”

南归迟疑了两秒，然后忽然张开嘴，一咬在他的侧颈。

“他说想让我多读一些书，”南归说，“但是字太小了，纸也黄黄的，我看不清楚。除了这些还有很多呢，我还没拿到手里，妈妈就收起来了。”

“总之，你不要为这件事难过，”魏栩生抚摸着他的发，“你外公能给你送这么多东西，证明他是你的。”

他自己把自己的说得害羞了，埋着盯着书上密密麻麻的字，两只耳朵却偷偷地变得通红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“好了，不和你说了，”南归把歪倒的书摆正，“我要快看书，然后为了参加开放日练习，到时候我认识了好多好多朋友，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
一楼。

魏栩生把书放好，从楼梯上来。“那上面的书，都是你外公送来的？”

忙完这些，魏栩生从书桌上南归没有看完的艺术史，招呼他坐在地毯上，继续看书。

南归一掌拍在他的大上，魏栩生抱着他的腰，发闷闷的笑声。

“你是不是想这样很久了？”魏栩生贴着南归的耳朵。

“你真自恋！”

“好了，就这样看吧。”南归满足地握住魏栩生的手，示意他把书放在自己上。

脖上的被尖牙叼起，魏栩生得受不了，忍不住往后倒去，边笑边拉扯南归，两个人闹哄哄地成一团。

“或许你得很像你外婆，他怕看到你就想起以前的事，所以不见你。”

一定是不你，”他轻轻抚摸着南归的发，牵起他的手，“他也有可能是在逃避些什么。或许他会想起痛苦的事，所以他不愿见到你，让他自己伤心。”

“就像这样生气！”

“什么？”

魏栩生拨开两侧的书，有些不满地皱起眉。

南归，两只手用力合上金属制的楼梯，和魏栩生一起把它搬到书架一旁的角落里。

“他当你家是什么，”魏栩生冷笑一声，“每年来上坟吊唁吗？”

魏栩生觉得后腰硌得生疼，但怀里躺着的南归乎乎的，这被人放心依赖的觉，让他不舍得离开。

“……有多生气？”魏栩生问。

他们又了一些时间来收拾东西，南归很喜那盆多，把它放在书桌很显的位置。

“南归，你们在什么呢？”

红姨正在厨房准备材，隐约听到二楼的笑声时，她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。然而，等到她放手里的菜刀，走到楼梯时，楼上传来的笑声更加明显了。

红姨敲了敲门，半掩着的门立刻就打开了，两只鹦鹉扑棱着翅膀飞来，差撞到她脸上。

魏栩生顿了顿，移开视线。

魏栩生故意逗他，“没有啊，从来没人这么说过，我看就是因为你喜我，你才这么觉得。”

魏栩生瞥了他一，有些尴尬地笑了笑。

“瞎说，”南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，“你又没见过我外婆。”

南归咋咋呼呼的声音里夹着成年男人低沉的笑声，两人也不知在闹什么，听上去十分开心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就是，抱起来很舒服的意思。”

看书时间还和以前一样，但不同的是，南归要求更换了一起看书的姿势。他让魏栩生靠着床沿坐在地毯上，自己则舒舒服服往他怀里一躺，后脑勺枕上魏栩生结实的膛。

书架的最层很，南归平时也不会看放在最上面的书。魏栩生踩着梯爬上去，这才看清楚，最层全都是已经泛黄了的老书，和他手中的这本《黎圣母院》一样，都散发着灰尘的味。

南归抿着，“我知了。你帮我把这个书放到书架上吧，放到最上面。”

“你敢，”南归瞬间严肃起来，回瞪着他，“你要是走了，我会很生气的。”

魏栩生叹了气，搁在他的肩膀上，“你不理我，我就正好辞职。”

红姨无奈地笑了笑，心里也为南归变得开朗而兴。可这样的动静听上去有些不寻常，保险起见，她手上的，上了二楼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魏栩生一脸茫然。

南归有些不好意思，抬手翻到一页。

他的表很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