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望枢站在黑板前，机械地着已经净了的黑板，觉得自己迟早要问题。

说完他就把校服外脱了来。

秦望枢在灯光里看着她，她站在教室门，背着书包，怀里还抱着一本课外书，表真诚而坦然。

“你耳朵好红。”她路过的时候说。

她站在椅上把黑板边角又检查了一遍，确认没有遗漏之后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走到秦望枢旁边去拿抹布准备讲台。

相反，他觉得这正是乔雨馨最动人的地方——她的好不是刻意给谁的，是天生就有的。

但板了没两秒钟，嘴角又翘起来了。

乔雨馨朝秦望枢挥了挥手，说了句“明天见”就走了。

到校门的时候，乔雨馨往左转，秦望枢往右转。

两个人把教室打扫净的时候，天已经暗了来。

秦望枢站在路灯，看着她走远，直到她的影被路边的木丛挡住，才转过往右走。

走廊上没什么人了，乔雨馨关掉教室的灯，走到门，秦望枢已经背好书包站在那里等她了。

楼里的声控灯灭了，黑暗中乔雨馨的声音响起来：“秦望枢，你今天值日辛苦了。”

乔雨馨看着他穿着单薄的短袖校服，没有多问，因为她觉得秦望枢看起来确实的——虽然十月底的天气，教室窗开着，晚风已经带了凉意，说好像不太讲理。

但乔雨馨没想那么多，把抹布在龙打，拧，开始讲台。

他在心里跟自己说：秦望枢，你完了。

她就是这样的人，对谁都会说“辛苦了”，对谁都认认真真、和和气气。

她的书包带从肩膀上来一半，她也没扶上去，就那么挎着走了。

两个人一起走楼梯，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里回。

他走得很慢，书包带收了一些，空中的晚风渐渐变凉，可他觉得脸上还是有。

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，确实还红着。

秦望枢手里的黑板差飞去。

但这个事实并没有让他觉得失落。

“你也辛苦了。”他说，声音比平时轻一些，晚风从楼来，带走了最后一丝粉笔灰的味。

笑完觉得自己有傻，赶板起脸。

“的，”他咳嗽一声，用校服袖在脸上胡抹了一把，“刚才忘了脱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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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控灯被她的声音激活，亮起来。

回家的路上，他拐便利店买了一杯巧克力，站在自动贩卖机旁边慢慢喝着，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，忽然莫名其妙地笑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