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从到锁骨，辗转在凹陷的骨窝里，男人尖打了个圈。

记忆比理智更诚实，那个圈画完，白易的脊椎像被人从端轻轻拎起，整个人绷成弦。

“别……”

话音还没落，人已经被抱起来。

男人手臂穿过她的膝弯，另只手托着腰，把人整个捞怀里，白易撞的膛，突然悬空让她打了个哆嗦，手臂本能搂住谭一舟的脖。

人在要摔倒的时候总会抓住最近的东西。

谭一舟看着她，目光在那条搂着自己的手臂上停了一瞬，只是勾了勾，什么都没说。

渍从浴室一路滴到床边，木地板上留一串脚印。白易盯着那些脚印，一个、两个、叁个，数到第七个的时候，她的已经落床垫。

真丝床单冰凉，和浴室形成温差，白易蜷着，像一只被放陌生环境的猫，四肢往里收，膝盖抵着，用最少的面积接这张床。

谭一舟站在床边，低看她。

男人发还在滴，珠从发梢坠落在白易小上，她缩了一，把往里又收了收。

“发。”

谭一舟拉她起，让白易坐在床边，风机的声响短暂给了两人各自息的机会。

床垫陷去，他们的相就只能困在床面方寸之间。

谭一舟的掌心，贴着她冰凉的膝盖，白易闭着睛，睫在抖。

那只手从膝盖开始，沿着大外侧慢慢往上，大、腰侧、肋骨、每一骨都在那只手的记忆里，他知她的，哪里肤最薄，骨最突，还有手指划过哪一段曲线她会屏住呼。

“别。”

谭一舟没有说话。

男人的手停在女人腰侧，拇指在那块最薄的肤，指腹来回波动。

“别碰我。”她又说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更小。

谭一舟嘴落在白易角，那里有一滴泪，在睫上挂了很久，终于被他吻走了。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震动波及，很痛，白易觉得自己的睛被人生抠了来。

又一滴泪。

又被吻掉。

再一滴。

再吻。

泪终于止不住往外涌，屋里充满女人压抑的啜泣声。

谭一舟的吻一路往，他把她的嘴整个住，小心翼翼掉上面的泪珠。

白易牙齿咬得很。

谭一舟没有撬。

两个人肤贴在一起，男人肤，白易突然觉得自己是一块冰，被放在火上烤，表面在化，里面还着，但不了多久了。

“。”

“看着我。”

她摇。

谭一舟撑起，从上往看她，女孩睛闭着，睫透粘在一起，嘴被自己咬得发白，上明明还有刚才接吻时留的光，整个人却哭得模糊，看不原来的样。

他伸手，拇指着轻轻往拉，“别咬。”

白易睁开，瞳孔里全是，看他的时候隔着一层雨幕，她看着谭一舟，看了很久，泪顺着太发。
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。”

谭一舟没有回答。

他低，吻掉那滴新的泪。

他的动作很慢很轻，白易的比他先反应过来，她最恨这个，自己的在男人的瞬间就学会了接纳，她抓着的床单，指节发白，嘴张开又合上，没有发声音。

谭一舟没再动，他在等她，等她放松和适应，从拒绝变成接纳，这个过程他比任何人都熟悉，因为他已经等过无数次。

她哭得说不话。

男人嘴贴着女人颧骨，一动不动受人的颤抖，“宝宝。“

白易的哭声被撞得断断续续，谭一舟没再说那些让她脸红或者让她恶心的话，生理反应已经背叛了她，只有泪还在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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