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日的清晨，第一缕天光从窗纸的隙中渗来，在房间的地面上拉一浅金的光带。那光带落在散落一地的衣上和矮几上半杯已经凉透的残茶上。

顾青野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缓慢浮动，他的比他的意识先醒过来，他觉到一阵而致的包裹，从传来，沿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，像一条温的蛇，缠绕着他的脊椎，一节一节地收。那觉带着一令人发麻的酥，混着被的压迫，还有一条灵活柔的东西正沿着他那的廓打转，时而划过端最的那一凹陷。

他闷哼了一声，颤动了几，缓缓睁开。

视野从模糊到清晰，他看到的第一个画面是自己的小腹，再往是一张脸正埋在他的间。黑的发散落在他的大两侧，随着那颅的起伏而轻轻晃动，像是一匹铺开的黑绸。那张脸的主人正着他那已经完全的硕之，嘴包裹着，脸颊因为着那而略微凹陷，嘴角溢些许晶莹的涎，在晨光中拉一细的银丝。

云柔的咙发一声闷闷的“唔”声，她将他的整吞得更了一些，直到鼻尖到他小腹方的发，缩着包裹住他的端，了一个吞咽动作。那收缩的咙像第二层窄的，狠狠地箍了他一。

“呃啊——”顾青野的腰猛地向上弓起，间溢一声沙哑且带着睡意的。那声音在清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，低沉而。

他的手指抓住了的床单，指节泛白，手背上的青凸起。那烈的快像是一样涌上来，瞬间冲垮了他刚刚凝聚的一丝清醒。他低看着云柔伏在自己间的模样，她抬起，目光与他相遇，那双睛里带着汽，带着一温顺又讨好的笑意，然后她收了嘴，更用力地了一。

顾青野发了一声压抑的气声。

他的手指松开了床单，抬起来，落在了云柔的后脑上。他先是试探地了，手指她柔的发间，受着那丝绸般的从指间过。云柔因为他的碰而发了更响亮的鼻音，咙收缩得更，吞吐的速度也加快了一些，上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，每一次都将他的整吞到咙最，再慢慢退，留一层亮晶晶的光包裹着他的。

“呃……嗯……”顾青野的呼变得越来越急促，膛剧烈起伏，咙里发低。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收，抓住了她的发，开始不自觉地动腰，合着她的吞吐，一一地向她的咙。

“唔——咕——”云柔的咙里发被时吞咽的声响，眶泛红，泪在角凝聚，但她吞得更、更用力，双手握住他那些没有被的分，合着嘴的动作上。

顾青野的理智在那一波接一波的快中溃散，他猛地收了抓住她发的手，用力将她的向自己的，起腰，开始主动地在她咙里送。那动作带着一近乎野蛮的力，每一都到她咙最，发“咕、咕”的被堵的声响。

“唔——唔唔——”云柔的咙被撑满，发模糊的呜咽声，泪顺着脸颊落，滴在他的大上。她将双手撑在他的小腹上，任由他掐着自己的，一一地在她中冲刺。

“呃……哈啊……嗯、嗯——”顾青野的声越来越，腰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，那硕之在她中得几乎成了残影，带的涎顺着她的嘴角，滴落在床单上，洇开一小片的痕。

他猛地到最的地方，腰背弓起，间发一声的、颤抖的“呃啊啊——”然后他释放了。稠的一一地涌而，注她的咙。云柔的咙一一地吞咽着，将他的所有都吞了去，直到他停止了搏动，她才缓缓地退，让他的端从她间，发“啵”的一声轻响。

她的嘴还沾着的光，尖伸来，轻轻了一嘴角，将他残留在她边的卷中。

顾青野躺在床上，剧烈起伏，汗顺着他的太落，没散落在枕上的黑发中。他的目光涣散地看着天板，瞳孔轻微放大，整个人还沉浸在那阵余韵中，手指蜷曲，在床单上轻轻搐着。

但那团灼很快又重新在丹田翻涌上来，只是这一次他没有抵抗。他已经学会了不去抵抗。抵抗太痛苦了，每一次抵抗都会让那灼反噬得更猛烈，让他失去意识的时间更，醒来时更加疲惫。他学会了顺应它，让它带着自己走，像一叶顺着激而的小舟，不再试图逆而上。

他翻过，将云柔压在了。

云柔的背贴着床单，双被他分开，膝盖曲起向两侧打开，整个人以一完全敞开的姿态躺在他面前。她的还残留着前几夜留的痕迹，锁骨上的吻痕、腰侧的指印、大侧淡紫的淤青。她看着他的神里只有一期待的、柔顺的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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