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光从窗纸外透来，在房间里拉一斜斜的光。细碎的尘埃漂浮其中，光的末端落在顾青野盘膝而坐的上。

他坐在房间角落的蒲团上，闭着。双手在膝上结印，灵力沿着经脉慢慢转。这是这些天他第一次尝试打坐视。前面几次清醒过来都只有短短片刻，还没等运功就被那团灼吞噬回去。今天醒着的时间似乎了一些，他不清楚这是毒在消退，还是已经习惯了这状态。

灵力走完一个小周天，他借着视探查，丹田的灵力运转比平时快了许多。那灼的源埋在丹田最，像一颗，须沿着经脉向四肢蔓延。每一条须都细小而韧，缠绕着他的脉络，将一暗红的东西注灵力之中。

神识沿着那些须回溯，试图找到那颗的源。须的走向很复杂，在经脉中盘绕错，仿佛有人刻意将它们编织成了迷。

他顺着其中最的一条往上追溯，经过了气海、关元，穿过中丹田，一路延伸到商。

神识在那里停住了。

他记起来了。幽冥渊，那座被遗弃的上古遗迹中。他们探查一座坍塌了一半的殿宇时，他碰了一断裂的黑石。石表面刻着细密的符文，碰的瞬间，那些符文活了过来，沿着指尖钻肤。瞬间手指一阵刺痛，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，但那刺痛很快就消失了。

当时他用灵力探查过，将那异样的气息消了去，以为已经彻底清除了。原来那东西只是潜伏来，像冬眠的蛇，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缓缓苏醒。

他想继续究，看清那符文的纹路。神识开始不稳定，那团灼又在丹田蠢蠢动。他的呼变得急促了一些，额角渗一层薄薄的汗。

就在这时，一双柔的手臂从他后环了过来，轻轻抱住了他的腰。

来得太突然，顾青野的本能地绷，后背的肌瞬间收。两团温而富有弹的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挤压在他的后背上，随着后之人的呼轻轻起伏。那清晰得让他发麻，后背传来一阵酥麻，像有什么东西沿着脊椎窜了上来。

他结动了一。“云柔。”声音平静。

“师兄在打坐呢？”云柔的声音从他颈侧传来，温的呼在他的耳上，让他的耳朵微微发麻。“我看你好久了，都没有动，好闷啊。”

她说着，双手从他腰间慢慢上移，指尖隔着衣料在他画着圈。动作很慢，很轻，像在用指尖写着什么看不见的字。

手指沿着他的骨上去，在锁骨停留了片刻，用指腹轻轻压那里的凹陷，然后向。沿着腹肌的廓，一条一条地描摹着那几分明的沟壑。

顾青野仍然维持着结印的姿势，但指节已经泛白，手背上的青隐约凸起。他闭着睛，牙关咬，颌的线条绷得很。

她的手指到他的小腹，在腰带的位置停留了一，然后继续向。指尖在腹缓慢地打着圈，隔着布料，他能受到她指尖的温度。那若有若无的碰带来一瘙，让小腹的肌绷了一。

云柔的手指沿着小腹继续，落在他那还于沉睡状态的地方。隔着布料，用指腹轻轻地抚过那的廓。动作轻得像一羽扫过，带着一若有若无的意。顾青野的呼在那一瞬间停顿了一拍。

“嗯……师兄这里还没有醒呢。”云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的笑意。

她的手指开始绕着圈，隔着衣料在那周围缓慢打转。圈越绕越小，越来越接近端，每一次经过中心时都会稍微用力压一。那节奏不急不缓，带着刻意的挑逗。

顾青野的呼变重了一些。双手在膝盖上攥，指甲掐掌心。

云柔的手指绕着那柔的位又转了几圈，每一次碰都比上一次更用力，停留的时间也更。她觉到那正在她的指尖发生着变化，从柔变得半，渐渐变得更加饱满，在她的挑逗缓缓抬起来。

她嘴角弯了一，手指移动到他的腰带侧面，指尖勾住边缘，无声地探了去。穿过衣的隙，到了他小腹方那片的肤。那温度让她轻轻了一气，手指顺着那片肤向，朝那正在变的方向前。

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他时，他的手动了。

顾青野抬起手，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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