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胆一向很小，是被吓到躲起来了吗？

提前准备好的摄像又是怎么回事，她之前说过吗？

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，温以宁索摸起手机，打开记事本一边想一边敲字。

摄像、周维、卡、电话、七月三日搬家、五万。

第二天早上，温以宁破天荒地早早坐在了餐厅里。周维走来时，目光停在了她的脸上：今天起这么早？

好像有哪里不对。温以宁微妙的异样，迎着他的目光说：女朋友跑了，睡不着。

周维面一凝，压低了声音：收敛些！

温以宁心里有了数：他不想让爷爷知。

没过多久，温静仪穿着居家服走来，目光也在她脸上停了几秒。就在这几秒时间里，温以宁想起是哪里不对了。

看过好几遍的录像中，周维刚门时扫过乔安的目光太平也太快，没有打量。

即便是家人，在有事儿的时候都会多看一，他为什么不看乔安？

除非他认识乔安。

心神不宁地打发了早饭，温以宁回到房间给苏蘅发信息：方便吗？

几分钟后，苏蘅打来了语音通话：会审刚结束，什么事？

现在是一个人？温以宁确认。

对。

我知录像哪里不对了。我爸门没多看乔安！

啊苏蘅沉，好像是。你能导来发给我吗？

我不会！万一删掉了怎么办！

也是，你来还是我过去？

都行。你家审你什么？

苏蘅短促地笑了一声：问我展。我说白了，他们不是开明，仅仅因为你姓温。要是我没戏，他们还会我相亲。

我过去吧。温以宁想了想，又改了主意，算了，还是你过来。带东西敷衍我妈几句，我看她不像要门。

行，我跟我妈说一声。苏蘅挂断了语音。

坐在温以宁卧室的书桌前，苏蘅反反复复看了好多遍录像，大致解读了周维说的话。

确实没打过招呼，这个态度你父亲一向这样吗？

不是，我没见过。温以宁说。

嗯。苏蘅顿了顿，很谨慎地给了猜测，像是认识。

温以宁站起来，烦躁地转了一圈。

她的卧室是三楼南向的次卧，很宽敞，但这样转着，有笼的觉。

这个家里，只有她的个人空间最小。父亲住在楼的次卧，但还有一间专用书房；爷爷除了主卧，还有一间茶室；母亲则住在楼主卧，比她的房间宽敞。

作为只钱不赚钱的小辈，这个待遇是合理的。但住过枫园那样有着大起居室的房间，哪怕它隔音不好、楼上楼都是陌生人，也还是觉得它更舒服。

更何况，那里总是有乔安。

现在没了。

一定要把乔安找回来，她想。没有乔安，枫园的房也只是一改建得不错、还算宽敞的普通两居。

是乔安填满了厨房，摆满了书架，是乔安把它变成了一个家。

认识就认识。她说，给了卡，说明没多大过节，找来换个地方住。

苏蘅轻轻叹了气。

以宁，我可能把你带沟里了。一开始我觉她不太对，但小看了她，觉得她可能是冲着你的钱。现在想想，万一她是拿你当筏，跟你家人要钱呢？

不可能。温以宁斩钉截铁，钱的人我见多了，她绝不是那人。柜里那些小包，新买的手机，带上很难吗？

苏蘅沉默了很久。

这一我不否认，包括在广州那两天，我看她对你是有的。但她七月三号就从孛驮营搬走了，没跟你说。人是很复杂的，或许她

不早了，该中饭了。温以宁打断了她，你去厨房看看，中午想吃什么让厨师给你，跟李阿姨说也行。

抱歉。这件事，我真的很对不起你。苏蘅轻声说着，离开了房间。

温以宁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沉沉的天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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